倒摔出去,又在地上滑行两步的刘细细再也承受不住,鲜血夺‘唇’而出,长剑不知飞到了何处。
她躺在冰冷的泥土上再也没了丝毫力气,只剩下‘胸’膛随着吐血的动作一起一伏。
好累,好累
刘细细望着夜空,觉得疲倦如‘潮’水,将她完完全全淹没。
黑衣们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她已是听不清楚,布满泥土与鲜血的手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梆笛上。
她知道她将会面对什么,她并不害怕,只是觉得遗憾。
她很想再吹一次梆笛。
她想听听苍凉悠远的笛声。
笛声里会有老迈而慈祥的祖父,在官道边的茶棚里,爱怜的轻抚她的头。
还会有那个没有毁在大火里的村子,她会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下蹦蹦跳跳,跑到那扇简陋的窗子外,眯着眼笑嘻嘻个在窗前苦读的少年,而少年也会对她回以微笑。
或许,笛声里还会有贴满红窗纸的新房,她忐忑而期待的坐在‘床’榻上,等着那个新郎用喜秤掀起她的红盖头
刘细细满满闭上了眼,眼角的泪滴顺着脸庞滑落,碰到了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他娘的这疯‘女’子竟然还笑,老子砍了你的脑袋,怎么笑”黑衣头目恶狠狠的举起长刀
一支利箭已经离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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