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仪坤州之战,才基本没有复制的可能。若非那些军堡群都是土木结构,炸药的作用其实很有限,也就制造不出足以摧毁士气的效果。
所以,要真正发挥炸药的作用,必须要制枪制炮——扔炸药包,局限性太大也太低级了。哪怕制成手-榴-弹,都要好用的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军备研制处赶制的炸药本就不多,仪坤州一战又消耗得太狠,已经所剩无几......
众人停下马来,又说了会儿话,莫离就要告辞。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神色一正,认真的问李从璟:“来日殿下凯旋,离是该在洛阳相迎,还是该在成都等候?”
李从璟呵呵笑道:“真到了那日,莫哥儿自然就知晓。”
说完这些,李从璟忽然靠近了莫离,在他耳旁低语了一阵。
开始时莫离脸色如常,旋即就如开化的泥人,变得很精彩很精彩,精彩无比。
话说完,李从璟笑眯眯的问莫离,“是不是很惊讶?”
“惊讶极了!”莫离点头如啄木鸟。
“是不是很刺激?”
“太他娘的刺激了!”
李从璟拍拍莫离的肩膀,“你可以走了。”
莫离缓了半响,才拱手为礼,“离告辞。”
调转马缰,骏马迈蹄。莫离行进的前方山河一片辽阔,百余护卫甲士紧随其后,他的白袍在草原上倍显诗意,策马奔驰的背影潇洒至极。
待莫离稍稍走远,桃夭夭凑过来问李从璟:“你方才跟他说了什么,竟使他那般惊讶?”
李从璟嘿然笑了两声,打马回头,向军阵前方而去,“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桃夭夭跟上李从璟,拿一双妩媚迷人的眸子瞪着他,女人的好奇心被勾上来之后,总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李从璟却忽然道:“此行结束后,你还是回军情处主事吧。”
“为何无端说起这事?”桃夭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李从璟却正经对她道:“我看你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