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璋的目光从百余青衣身上收回来,嗤笑道:“员外郎不必多言,你等受制于人,言不由衷某能理解。你且放心,待某杀散马贼,将你等救出,你等自然也就不会再有无奈之举。”
马元直闻言大怒,“某乃刑部六品命官,手持印信所到之处,便如大唐律法所至,你一介军卒,无视朝廷律法,是想造反不成?!”
孔璋冷笑道:“员外郎不必恼怒,某怎敢对刑部官员不利?”说到这,眼神更见阴沉,“但若是马贼与宣武军动武,败退之际恼羞成怒,要了员外郎性命,那就不是宣武军的过错了!”
话至此处,孔璋陡然一声大喝,“宣武军听令!”
“我等听令!”数百宣武军甲士,轰然大喝。
孔璋在桥上提缰挺槊,战马缓缓来回踱步,“马贼在前,挟持刑部官员,意图劫囚,今为我等撞见,当杀贼救人!”
“我等领命!”数百甲士,横刀出鞘,箭矢上弦。
赵象爻目中杀机爆闪,马元直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血洒桥前,被雨水冲散。
雨落石桥桥不闻,桥前啼血血不见。
咆哮风声声不住,金戈杀人人不退!
......
赵象爻抽出横刀,大吼一声:“护卫员外郎!”
马嘶阵阵,抽刀之声不绝于耳。
而在这时,位于桥上的孔璋,正准备回到阵后,却突然举起手臂,“停手!”
他在桥上,看到了阵后冲破雨幕,快速奔来的一队甲士。
此甲非彼甲。
当先的人,着五品官袍,策马而至,不避铁甲,不顾锋刃,奔至阵前,立马大喝:“刑部办差,余者退避!”
正是带领两百甲士,前来接应马元直等人的苏禹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