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甲板上,沐浴阳光与河风,眼见两岸不时有百姓驻足观望或是下拜,钱元瓘心头有些耀武扬威的得意,他心想:我钱氏甲兵盛极东南,被朝廷封为吴越王,可不是浪得虚名!
钱铧来到钱元瓘身旁,微微躬身道:“接到莫离军令,让我们务必谨慎行事,提防吴国使诈。”
钱元瓘拿过那份军令,蹙眉看了半响,又将军令还给钱铧,琢磨道:“常州会否果真有陷阱?”
想了片刻,摇头道:“吴国正与朝廷激战江北,此时结怨我钱塘,是多竖一敌,自陷于两难之境,殊为不智也!”
钱铧为人老成,思虑周密,轻声道:“夺人财货,如杀人父母,钱塘借与吴国结盟之机,索要常州,徐知诰焉能容忍?”
“然则常州有叛乱,他能如何?”钱元瓘皱眉道。
钱铧叹息道:“这叛乱来的蹊跷,就怕有假啊!”
若是常州之叛不假,大功唾手可得,承袭王位顺理成章,若是常州之叛为假,则麻烦重重,前路不可预知,钱元瓘本能的趋利避害,“我看徐知诰不会自掘坟墓。”
钱铧道:“还是谨慎行事,布置好退路为好。”
钱元瓘思虑半响,“你见机行事吧。”
钱铧点点头。
不日,舰队抵达常州。
......
金陵。
徐知诰得到汇报,吴越军队已经抵达常州。
坐在书房中,徐知诰默然下来。
他知道,此时此刻,常州之战已经开打。
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