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钱元瓘完全忘了是他“有负”刘金在先。
......
激战三日,未能克城。
接连三日,刘金辱骂不绝。
钱元瓘大怒,调兵遣将,加大攻城力度。
钱铧谏曰:“为防万一,常州之西、北,运河之水师,皆要严加防备,公抽调这些部曲前来攻城,若吴军有诈,如之奈何?”
钱元瓘愤恨道:“刘贼日夜使人辱骂于某,长此下去,三军将士皆知某出尔反尔,会作何想?必须速克城池!”
又一日,仍未能克城。
钱元瓘掷剑怒道:“常州之贼,区区数千兵马,焉能如此难攻?!”
钱铧叹道:“刘贼受辱在先,奋勇在后,故而常州之贼皆同心协力,是故城池难攻也!”
蒯鳌忽然来求见,见面就质问钱元瓘,“刘贼日夜唾骂不休,言其与钱公曾有盟约,钱公曾助他叛乱,并许诺率军来助,事后好将常州收入囊中,可是真有此事?”
钱元瓘惊道:“某何曾助他叛乱了?”
钱铧脸色大变,连忙道:“此为挑拨离间之言也,蒯公万不可信!”
蒯鳌疑神疑鬼道:“果真如此乎?”又肃然道:“如今你我合兵攻城,还望以大局为重,以两地盟约为重......公之兵马数万,攻城数日,却未能建功,是否是有所顾虑?”
钱元瓘佯怒道:“公何出此言?公请勿忧,不出两日,常州必克!”
蒯鳌抱拳而退,“如此甚好。”
他先前在钱元瓘面前姿态甚低,而此时借故钱元瓘与刘金勾结,忽然态度变得强势,便收获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蒯鳌出帐之后,钱元瓘咬牙道:“再调各部兵马,明日务必攻克城池!”
钱铧急切道:“若如此,各部防备,可就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