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书笑,“每次您一做新东西婢子就恨不得时间能快点过去,好快点看到成果。”
“你一定想不到那么廉价的东西能变得那么好吃。”
“婢子拭目以待。”
放下帐本,华如初问,“扬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好,琳琅阁生意兴隆,利润比上一季还涨了一成,不过您不在,新东西他们不敢拿主意,所以……这几个月琳琅阁已经没上新鲜东西了,信上说葛榔头急着想见您,知道您嫁了人不方便回去,说是他愿意来太原,依婢子看,应该也是为了这事。”
华如初皱眉,“这样的事怎不早说?”
云书连忙站起来,低垂了头道:“今日才收到信,那会您正在书房,婢子不敢打扰。”
“下次若有急事,我在书房也可来找我。”
“是,婢子记住了。”
琳琅阁能有今日的名气,和一个新字一个奇字分不开。
上辈子她是受家里的精英教育长大,自己又爱看书,懂得的和旁人比起来自然要多了不少,这世才能大占便宜。
没了新奇的东西,琳琅阁撑不了多久,这确实是个问题。
“信里有没有说葛榔头是在扬州等回信还是已经出了?”
“说是已经出了,那边的人劝不住。”
葛榔头算是番人里头和她接触得最多的,展到后来几乎所有的新货都是由他送来,交情远过其他番人。
他送来的新货没人认得,琳琅阁也不敢收,他不急才怪。
“和马柏说一声,让他派个眼生且认得葛榔头的人去码头上等着,他人一到就悄悄带去别院。”
云书心里不无担心,“小姐,这里毕竟不是扬州,极少有番人过来,葛榔头又长成那样,来了这里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不会。他不蠢,应该知道怎么遮掩自己,我们再帮着打下掩护,应该没有问题,告诫他们小心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