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怎么了？”李成笑了笑说:“是不是感觉差距很大，让人无法适应？”
吕帅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你是我在心目中佩服的人中，为数不多的一个。”
“我很荣幸。”李成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也很佩服你，能一直保持本真的自我，初心不变。”
“这是我的性格所决定的。可你呢？你完全改变了你自己？”
“未必！”
“未必？你看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吗？”
这次李成并没有直接去回答吕帅所提的问题，而是想了很久，才在吕帅的耳边轻声说道:“吕帅，我告诉你一句话，不要认为你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都是对的，有时候这些都是一层虚伪的面纱。”
吕帅仔细的听了一遍，有回味了一遍。由于李成的声音较小，听到的人只有吕帅自己。
吕帅这一次愣住了，他知道吕帅说这话的意思，可在这种场合下他又该说些什么呢？
就在吕帅想着的时候，李成说道:“不入虎穴，焉的虎子。你的勇气真是可嘉！”
吕帅并没有接李成的话，他在想李成刚才那句话到底隐藏了了什么？
吕帅在心里做了一个假设，假如李成是一个卧底，卧底？吕帅一想到卧底二字，心里打了个机灵，继续自己的假设，如果李成是卧底，那么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收集资料，还是什么？可是他要做卧底，也没必要舍自己的孩子当诱饵吧！这时吕帅的耳朵里想起了李成的另一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到这儿吕帅明白了李成现在所做的一切了。
李成所做的并不像吕帅后来想的那样，他所看到的，听到的，甚至经历的不过是一场虚假的面纱，他现在觉得揭开面纱就能看到那个罪恶的深渊。他现在只能祈祷李成并没有被同化。
吕帅想了这么长时间，说道:“你所做的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有些事情你不懂，你现在还小，不懂很正常，等你再大一点的时候你就会懂的。”
吕帅听了这句话有些气闷。接着问道:“你认为你所做的这些值得吗？”
“那你认为你所做的这些值得吗？”
“值得！”
“你做的你认为是值得的，那我所做的这些你认为是值得的吗？”
“值得！”
“这不就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