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此刻的情况一点都不容许有丝毫的放松,肖白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抬起脚,对着来人的腹部就是一踹,趁着来人往后退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握着剑柄,对着男人的肚子就一个深刺。
看着痛苦的捂着肚子的陌生男人,肖白眼角闪过一抹戾气,冷哼的将自己的剑慢慢的拔出来,那简直是凌迟,让你感受自己的肚子被剑割开的痛苦。
听到男人发出的尖叫声,立马拔剑,将之踹开,整个人趴在地上,屏住呼吸,听着地上的传来的震感。
有人。
而且还是人数不少的大部队。
肖白立马站起来,发现自己看到的只有敞开着的车子,而陈氏兄弟压根看不到影子,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临清,将他半拉着拖到了树林边缘,让自己不要过分关注他腹部不断渗出的鲜血,隐约间可以听到汽车的引擎发动的声音,肖白将临清拉到一颗大树背后,认真的看了眼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丧尸或者人,才从背包里拿出消毒酒精,扒拉开临清受伤的部位。
该死的。
之前受伤的地方在左腹部,现在好了,对称了。
肖白无奈的摇头,真是个逗比。
随便扯出一块布,塞到临清的嘴里,发现就算此时他是受伤昏迷的,他的脸上也是一点神情都没有,侧头看了眼几十米下的地方突然出现的汽车,手却是掐了掐男人的脸,唔,是真皮。
眼睛看着周围和不远处,但是手里却是井然有序的忙活着,将医药酒精倒在他的伤口处,眼皮子抬起,看了眼他的反应,从背包里拿出纱布,一圈圈的裹着他的腰间。
简单的包扎之后,肖白的额头上已经有点点的细汗冒出来,而此时她才注意到之前出现在公路上的汽车已经不见了。
肖白坐在地上,从背包里拿出热腾腾的汉堡包和饮料,大口大口的咬着,看着越来越大的太阳,擦了擦额头不停冒出来的汗,三两口就将巨无霸给啃光了,打了个饱嗝,站起身,动了动腰腿。
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