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头爱对丈夫津津有味讲起巫咸岑珂和巫即贺宝如暗中养有几个小百脸的事情,内容道听途说真真假假的,她讲起这些风牛韵事的用意也是为了刺激丈夫对自已的兴趣……而现在丈夫对自已却有应付了事之嫌……
她躺在黑暗中不禁胡思乱想:“女人这一辈子,如果不偷晴一次的话实在有些亏了,——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从一而终呢?漂亮的女人一辈子只属于丈夫一个男人未免少了许多乐趣……”
现在被这个蛇胆包天的邢家栋握住手扶莫,她半真半假地挣扎了几下,便顺从他了。宋楚楚知道邢家栋从前与戏子的事情,心中竟生了与邢家栋偷轻的念头。
忽听杜娟说道:“就在这儿吧。”
宋楚楚心中一惊,回首看向几步外的杜娟,黑暗中却看不清楚。
宋楚楚不说话,邢家栋道:“好吧,就在这儿。”说着放开了宋楚楚,便走到杜娟面前,又故技重施想对杜娟伪亵,想让二位表面矜持内心风烧的妇人成为自已的玩物。
杜娟察觉邢家栋伸手袭向自已的苏胸,忙挥左掌劈开他的咸猪手,轻斥道:“请你放尊重些!”
邢家栋讨个没趣,心忖杜娟是个冷美人,真是可惜了!虽然杜娟比宋楚楚更让人馋涎欲滴,但因怕失去了到手的美人宋楚楚,只得暂时放弃了,暗忖:“等以后再找机会吧,眼下先把宋楚楚骗上手玩了再说……”
杜娟冷冷地问:“这儿比先前空阔了许多,想来没有放酒瓮了吧?”
邢家栋道:“这儿是过道,没有放酒瓮。”
杜娟又道:“这儿可以点烛火了么?”
邢家栋想在黑暗中揩二人的油,便说道:“不可以的!”
杜娟道:“既然是这样,还是出去另找一个僻静之所吧,这儿不适合作法的。”
邢家栋怕二人因此离开地窖,慌忙说道:“下面还有一间密室,是从前放酒瓮的,如今已闲置许多年了。”
杜娟道:“就去那间屋子里行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