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就是帅!”苏玲忍不住地笑起来。
苏瑞奇无奈地一笑,说:“你还是别老说这些,姐夫有一次,总听你这样说,都吃醋了。”
“他吃醋?”苏玲笑起来说:“他有这样的小舅子,他应该觉得荣幸。”
“你这么疼爱弟弟,可不要把他身边的女孩子给吓跑了。”朱红樱微笑地说:“自古都是媳妇最怕婆婆和大小姑子。”
“哎哟……”苏玲边让佣人为自己准备素食早点,边笑说:“我这个大小姑子,很有自知之明,将来也不指望这个弟弟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如果他找到心爱的人了,我们就把他给赶出去,省得不担心他干净。”
“你说不想……”苏云祥笑说:“小时候,老缠着妈妈给你生个弟弟,缠了俩年才有了,可是一出世,你又不要了,说我们偏心,我们还担心真的是偏心了,向来疼你多过疼弟弟!”
全家人一起笑了起来。
苏瑞奇也忍不住地笑了,接过了牛奶和三文治,还有小碗鲍鱼粥,说了声谢谢。
“瑞奇……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总理先不用餐,看向孙儿微笑地说。
“嗯?”苏瑞奇边喝着牛奶,边看向爷爷,微笑地说:“国家大事吗?”
大家又一起笑了。
“国家大事指望你就麻烦了。”总理看向孙儿笑说:“刚才伟业给我来了电话,说他的夫人,心脏又出现了排斥情况……”
苏瑞奇听了,便沉默地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看向爷爷。
大家也有点沉重地看向总理。
总理轻叹了口气地说:“当时伟业要和如沫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有担心,这个孩子,纤瘦,柔弱,人带思想都轻薄,必定也福薄,没有想到,我的担心,果然应验,可叹的是如沫真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子,平时常参予善事,还会独自在有空闲的时候,到孤儿院照顾孩子,在我们市里,印像都十分十分好,提起市长夫人,市民可都是首夸一指,如今出现这情况,伟业和家里人都非常心焦,都在极力地寻找合适的心脏,想为她再做一次心脏移植,而再移植,听闻手术难度会比过去大……”
苏瑞奇看向爷爷,沉默地点头。
“可是如沫的主治医生,因年事已高,恐怕操作不了这么大的手术,就想着你曾经是很出名的外科医生,想让你负责她的病情,你的意见怎么看?”总理看向孙儿问。
全家人也沉默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