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笑道:“我只是相信娘娘而已!”
冰妃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一年内,无论你能否找到那人,都麻烦来一趟!现在我便让黎老带你去见你的朋友。哦,看我急的,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真是失礼!”
“小女姓夏名晴,娘娘念子心切,有情可原!”夏晴道,“不过既然有缘一见,娘娘不如让我为你诊治一番?”
“没什么好诊治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冰妃有气无力的回道。
“问一句不该问的话,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你问吧!”
“娘娘确定自己能撑得了一年吗?”夏晴对这点表示疑惑,如果她真是黎清的母亲,那等黎清来了,她却病死了,黎清该有多难过。
冰妃轻轻叹了口气,“应该可以吧!”
“听娘娘的口气,好像不太确定?”夏晴道,“娘娘就让我看一下吧,好让我心里有底!”
冰妃沉静片刻,开口道:“既然你坚持要看,便看下吧!”
她从丝被下伸出一只苍白无力的手来。
夏晴蹲到冰床边缘,忍受着冰面袭来的寒气,为她把脉。
冰妃脉象虚浮,时有时无,气血严重亏损,整个身体仿佛仅仅留下一个空壳。这种状况跟行将就木的老人差不多,夏晴也不知她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还可以活一年。
“娘娘真的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吗?”夏晴沉声问。
冰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随时可能死去?”
夏晴不言,表示默认。
冰妃继续道:“其实,我维持这种状况已经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