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偿所愿?呵呵,我第一次这么想得到一个女人,你却偏偏不让我得到,教我怎么得偿所愿?”宁梓凡忽的走到木桶边,“他是怎么要你的?他一个残废,能让你满足吗?我能做得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来试试,如何?”
宁梓凡说着双手抚上夏晴光滑柔腻的双肩,充满酒气的嘴巴凑近她的脸颊。
被他占过一次便宜,怎可让他再次得逞?夏晴灌注些许内力在手掌,一把将他推开。宁梓凡没有防备,朝后翻倒。
“你竟如此排斥我?我今晚要定你了!夏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宁梓凡发疯一般冲来,双手钳制住夏晴的双臂,不让她动弹。
因为没有穿任何衣服,所以夏晴能动的只有双手,奈何宁梓凡抓住她的弱点,紧紧制住她的双臂,使她不能动弹。他从背后抱住她,嘴巴凑上她沾着水滴的脖颈。
夏晴暗恨,她早看出宁梓凡的温文尔雅只是表象,他的内心比谁都疯狂,今晚在酒精刺激下就更失常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只能从木桶里跳出来了。被他看光总比被他实质性的侮辱了强。
夏晴正准备采取行动,窗边一阵风声袭来,下一瞬,便见宁梓凡身形定住,手上的力道尽失。
鬼面擎天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二人面前,夏晴面露欣喜,宁梓凡酒醒了一半。
“你怎么会来?”宁梓凡质问。
“徒儿有难,师父自当来救!”擎天回道。
“这是她的闺房,而且她还在沐浴,你不觉得你现在出现很不合适吗?”
“知道不合适,你为何还来?”擎天反问。
“我……我跟你不一样!”宁梓凡脸色涨得通红,半分酒意,半分羞愤,“快给我解穴!”
擎天走过去,提起他的衣领,将他提到一边,厉声道:“宁梓凡,我希望你记住,她是我擎天的徒儿,除非她自愿,否则任何人不得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宁梓凡冷哼一声,“你这个师父管得倒真宽,不会是对自己的徒儿动了歪念吧?我劝你别想了,她马上就是闲王侧妃,你这个门主也该避嫌了!”
“宁太子还是多想下自己的事吧,你回国后肯定非常忙,就不必操心这里的事了!”擎天手指一点,替宁梓凡解开穴位,“宁太子请回吧,欣欣公主还等着你呢!”
宁梓凡知道自己不是擎天的对手,他深深望了夏晴一眼,然后飞身跃出窗外。
擎天走过去,将窗户关上,背对着夏晴说,“你还不起来穿衣?”
夏晴尴尬一笑,“多谢师父救急,不过能否请师父避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