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明放眼一看,也是错愕无比,藏经楼是佛陀寺里所有经书所在,一旦着火,千年珍藏化为乌有。那还了得!
“去救火!救火!”
一众和尚提着水桶纷纷向藏经楼方向而去,乱哄哄得叫作一团。
兰雅和步殇赶到的时候,就见一座三层的木楼之上,大火借着风势着得正急。
在浓烟之中,蹿出来几条人影,为首一人面罩黑布,露出一双明媚的眼似漫不经心地看了兰雅一眼。
“前面的人把你手中的画留下!”身后的几人似在追赶那人,身形奇快,一边飞掠一边叫嚣着想让那人停下。
“你让小爷我停下,我就停下,小爷我的面子往哪搁!”那人压着嗓子,不屑地哼哼着边飞快地逃蹿。
火光之下,佛陀寺的主持双手合什,悲天悯人:“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拿走画便罢了,为何要火烧本寺的藏经楼?”
悟明一语刚落,从僧人中,飞出几条人影追赶着那几个人而去,正是佛陀寺的护院僧人。
兰雅和步殇,楚梵天对视一眼,心内皆是了然,那个人是聂流苏吧!
身后的江玉壶凑上前去,问那主持:“什么画那么宝贝,让人家抢走了?”
佛陀寺悟明淡然一笑:“施主可曾听过兰溪八图?有两幅存于本寺藏经楼内。”
闻言,江玉壶瞅了眼兰雅,闭口不言。
他也曾为那八幅画而拼命过,自是知道,兰溪八图的价值所在。为那八幅图,有多少人把命给丢了。说实话,到现在,他还没放弃寻找那八幅图,他天生就喜欢探宝,那兰溪八图对他的吸引不止一点点。这些日子,他逛遍了兰王府,几乎掘地三尺,这才明白,原来。这兰王府真的没的八图中的任何一幅。
身后的小玉呆呆地站在那,听主持说到兰溪八图,他的脸色愈加苍白了,袖下的手都绞在一处去了。那个人,也说让他想办法拿到兰溪八图,否则,否则,那每月一次的心绞痛便会准时来一次,直到他死为止。
趁着众人的慌乱,兰雅和楚梵天跳上角落,向之前几个人追去。江玉壶哪肯放过这等机会,早就一跳而起追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