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送衣服的公公被管家送出去后,陌林便将那些衣裳递给跟随而来的下人;重新执起凤庆的手“庆儿,走,我们回房试试这些衣裳如何。”
“母妃,你对庆儿真好。”凤庆紧紧拉着陌林的手,笑着说道。
管家将公公送出府,便回到府中继续做伙计;而心头却为墨王妃抱屈,墨王妃从来没对下人大吼大叫,也从来不会处罚下人。
而且,又是那么温柔恬静的人,怎么会偷人?王爷气糊涂了,若是那一日王爷知晓墨王妃是被冤枉的,不知会成什么样儿。
娃娃心酸的看着那对母子离去,难怪,难怪;现在她更加能够体会墨王妃当时的心情和恨,凤寒墨不让人记恨都难,儿子是无辜的,也没有派人去找过。
凤寒墨出现在大厅内,娃娃跟随他的脚步;回到书房,管家随即便走了进去“王爷,小王爷被侧妃娘娘赶出王府了。”凤寒墨面无表情“赶出去便赶出去了,有什么好禀报的?”充满怒气的嗓音,让管家一怔“王爷,小王爷是无辜的;即使王妃娘娘做过那种事,可小王爷依然是王爷的骨肉啊!”
“滚。”
一声怒吼,吓的管家两肩一抖“是,老奴告退。”继而,便静静的推出了书房。
娃娃眯了眯星眸,不禁咒骂凤寒墨“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也不派人找找,连儿子被赶出去了,也才知道,活该后悔。”
凤寒墨顺了一口气,拿起一侧的奏折看了起来;好似墨娃娃与凤鸣的事儿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影响般。
娃娃还在愤怒之时,又看到了陌林侧妃满目慈爱的喂着儿子吃香甜饱满的水果;脑中闪过满身鞭痕的凤鸣,心中的怨气愈加浓重。
“可恶的死男人,这对母子在享福;另一个孩子却在吃苦,活该被宝宝记恨。”星眸之中闪过阴霾。
好一对慈母儿乖的画面,凤寒墨真是人渣,男人中大人人渣。
凤鸣练完功,在他师傅的带领下回到居所“徒儿,吃了饭;净身后,将这瓶药擦在伤口上,明天便会结疤。”说完,将手中的药瓶扔到凤鸣手中“谢谢师傅。”
男子‘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凤鸣吃了饭,褪下衣衫;那满身血淋淋的鞭痕,还在往溢出点点血珠,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迈入浴桶之中后,方才轻轻蹙了簇眉头。
小心翼翼的将全身血迹洗净,披头散发的迈出浴桶;先将发丝擦干,用一根布条绑了起来,方才开始为那小身板儿上的伤口上药。
娃娃看着那伤口,心一阵阵抽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伤口,却不敢再使力。一来根本摸不到,只能直接穿透他的身体,一晃而过;二来,她也心疼,不敢使劲儿。
艰难的上了药,凤鸣将棉被整理好;摊在床上,这才爬上床,躺在床上闭上双眸,进入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