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生抓了抓头发,斩钉截铁道:“再大能有你我小命的事大?你信不信现在你不抓,明天副堂主准保让你去陪金正友,那小子,下手黑着呢。”
马九闻言,当即缩了缩脖子,道:“言之有理,那就扣了吧。”
“恩,扣了……”
……
竖日清晨……
“什么?你再说一遍?敬忠被人扣了?”
清溪镇赵家,赵望山如五雷轰顶,听着下人们通传的消息,一口气差点被喘上来憋死在堂屋里。
短短的一天时间,自己的爱孙、儿子,居然全都被桐山分堂的人给扣了,这才多长时间,桐山郡的天怎么就变了?什么时候赵家混到这步田地了,在桐山分堂里一点面子都没有,人说扣就扣,说打就打。
赵望山急怒攻心,老脸铁青,望着通传的下从咬牙切齿道:“他们还说什么了?”
下人道:“没,没说,只是让老爷拿着银子去领人,每人一千两银子。”
“狂妄,太狂妄了,强取豪夺,金正友那是分堂还是贼窝,老夫亲自去找他理论。”
带着满腹的怒气,赵望山亲自前往桐山分堂。
而此时的郡城内,因为一日之内发生了两件大事,还都跟赵家有关,小道消息早已像雪片一样飞进了千家万户,凡是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望族,乃至郡守府、校尉营都听说了此事。
大街小巷、茶楼酒馆、青楼妓院,无不有人在畅谈闲聊这般话题。
“喂,听说了吗?赵家父子昨日上桐山分堂全都被人扣了。”
“啥?几时发生的?”
“就昨天。”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桐山分堂向来跟本地的诸多势力都有交情,以往金正友不是承诺将藏宝库开放,给予各大世家望族好处吗?赵海就是奔着那个去的,其实挺正常的一件事,结果谁料到桐山分堂来了个副堂主,宣布藏宝库关闭,赵海那小子是吃鳖的主?去了之后跟副堂主吵了起来,结果被人给暴揍了一顿,直接扣进了地牢,后来赵敬忠去要人,半夜三更夹枪带棒,你猜怎么着?嘿,盏茶的功夫没到全都让人给扣了。”
“啊?闹的这么厉害?那金正友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