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有母亲这样说自己的女儿?
乔天际抱着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一遍遍轻抚着她的背。
“呜呜……我不管了,他们的事情我都不要管了!我自己过好就算了,他们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我不管了!不管了!她愿意闹就让她自己去闹好了!”
“好,不管了!”
明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乔天际还是应着。
只要她高兴怎么样都好,他巴不得她什么都不想,他只要保护好她就好,管别人做什么?
慕锦是真伤心了,这种事情一家人其实心里都明白,但是太丢人,谁都不会直白的说出来。
也没有那个脸说出来。
尽管跟外人深入的剖析这些事情,慕锦也在小心的维持着自己的这份自尊,母亲的这些话就像是针一样每个字都扎在她心里,毫不留情的将她的面具都撕下来,将她最不敢触碰的地方暴露出来使劲的踩踏伤害。
越哭越是闹不明白,她真是吃饱了撑的,她管那么多干什么?
她已经结婚了,她大可以好好活在乔天际的庇护下什么都不用想。
这些事情她不去想完全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永远都不会在进入她的生活。
还省的多做多错!
这么一想心里也舒服了。
又老老实实的被乔天际按床上休息了几天,慕锦这才的了赦令,可以下床活动了。
“澜阑,你看这件好看吗?”
“好看!”
“这件呢?”
“也好看!”
“可我觉得这件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