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微微的用力,细细的磨研着她滑嫩的肌肤,有点痛,有点痒。
一会,松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后背,很用力的吸,有点痛,有点痒……
第二天一早,慕锦是被敲门的声音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醒来,正好看到父亲推门而入。
“啊!”
惊吓的坐起来,慌慌张张的一看身上套着整整齐齐的睡衣,房间里一丝情,欲都没有,整洁的丝毫看不出昨夜发生过什么。
慕锦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犀利的眼神在屋里一扫,眉头皱了起来。
“爸!”
慕锦控诉的看着他。
她都已经成年了,甚至都已经结婚了,他怎么可以这么闯进她的房间。
“我敲门了!”
慕耘淡定的解释。
事实上他敲了好一会,她睡的太死,一直没应声,他以为还在赌气。
慕锦无语的看着他,拉着被子将自己裹的严实,就露出一个脑袋。
慕耘看看床头柜上空空如也的碗碟。
刑警就是刑警,一眼就看出是被她倒掉了。
瞟了慕锦一眼,将空的碗碟拿走换上新的早餐。
他就不信她会一直这么绝食下去。
慕锦以前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吃跟小区一墙之隔的一家早餐店里的油条。
慕耘总是排队好久去给她买回来,显然,今天他嘴上不说,却还是讨好的买了她最爱吃的油条。
可慕锦现在跟以往不同,本来早起就会吐,看见油腻的东西更是忍不住,就看了一眼,直接就冲进了卫生间吐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