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的点头。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他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他就想要得到同样的回报,想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所有的感情都是他一个人的,这有错吗?
林澜阑俨然一副站在了慕耘这边的模样,义正言辞的接着道
“要是我以后结婚有了个儿子,我一定管的严严的,不许他有女朋友!不许他结婚!凭什么?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养大了,凭什么他所有的感情都要给一个陌生的女人?要是这个女人在对我不好,我岂不是呕死!我养大的他,他的归属权就应该是我的,他的一切都应该由我主导,他的世界里就应该只有我自己,他下班就应该围着我转!”
慕耘看着她,冷笑。
他终于回过味来了。
“我想起来了!”
“呃……想起什么了?”
林澜阑说的慷慨激昂,试图用旁观者的角度让慕耘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之处,可说了半天发现他好像自己绕出来了。
“你是警队聘请的那个什么心理辅导师!”
呃……呃……呃……
林澜阑尴尬了。
“哼!”
慕耘冷哼一声离开,留下林澜阑独自一个人风中凌乱。
最后暗叹了一句“老顽固!”
乔天际离开病房来到了钱坤的办公室。
这家伙在外科呢。
他的父亲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希望他能够继承衣钵。
可谁知道这人压根就不喜欢从医,后来被逼不得不学就选了个自我感觉跟医生最不靠边的心理医生。
一学,咦,还不错,于是大学念完读了研究生,就是不愿意回医院。
如今是被老爸强制性的弄来的,在外科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