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园,乔天际一个人站在还没有拆掉的玻璃房里,没有开灯,黑洞洞的,只能看到他指尖一明一暗的雪茄。
怕他触景伤情,吴伯已经让人将所有跟婚礼有关的东西全部都撤掉了。
踩着地上枯黄的草地,听着耳边雨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思绪飘了好远。
他费尽心血建造这个玻璃房为的当然不止是婚礼,他甚至准备好了最柔软的地毯,幻想着他们的洞房花烛在星光闪烁的天空下忘浪漫的开始尽兴的结束。
他吩咐了吴伯所有的宾客都离开后所有的佣人都放假,安排好了父亲和一些老一辈的商人在酒店继续婚宴。
就只有他们两个,来一次最浪漫的洞房花烛。
他安排好了一切,可却独独少了她。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在和他翻云覆雨,是不是真的从此就不在记得他是谁?
他受不了自己的想法,狠狠的一拳打在了玻璃上。
可是玻璃的质量太好了,颤了颤,就没有半天反应了。
果然,这一生就是偷来的吗?老天给他的到此就结束了吗?
忽然,他掐灭了香烟,在雨中冲出去迅速的开了车向着山下驶去。
二楼,乔正清站在窗边,看着车子的尾灯慢慢的消失在大雨中,感叹般的对身后的马克道
“该让她过来了!”
马克没有问这个她只得是谁,显然,她是知道的,点头应了声是没有在说话。
乔天际一路将车子开到了海边,他向她求婚的地方。
他本来是一时冲动想要去庄家的,可是半路上生生的忍住了。
他不能,他想着他们两个在房间或者正发生着那样的事情,他一定会杀人的。
就像在前世,他以为她跟柯沐在做什么,于是跟他打了起来,结果却误伤了她,差一点将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