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沉思着说着。
乔天际身上盖着一件外套,坐在大班桌后面。
从慕锦走后他就没有回过卧室,每天就坐在书房里,困了就将就着趴在桌子上睡会。
半个月下来脸色已经非常的憔悴了。
胡子邋遢的不说,此时额头上还敷着冰凉的毛巾。
他叹了口气将毛巾拿下来。
“这件事我早就猜到了,只是这个人能是谁呢?”
钱坤嗷嗷叫着从满是冰块的水盆里捞出另一条毛巾给他放额头上。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下自己的身体?你这都烧了整整半个月了,能不能稍微腾出一点的时间不要在想这件事情去医院里看一看?”
他拿来的药也不吃,针也不打,就这么熬着,这是何苦呢?
慕锦,慕锦,他想想心也跟着疼。
乔天际没有理他,继续撑着大班椅琢磨事情。
吴哲看着他摇摇头,钱坤不干了。
“你说你们这是讨论个什么劲,要我说,想办法把我给弄进庄家,我去将她的催眠解了,好歹我是林澜阑的学长,就算不知道她给慕锦设置的解开催眠的暗示是什么,我就不信我解不开!老子别的不敢说,在这一行的道行可是比她高的多!”
他这么一说顿时让两个人眼前一亮。
“这是个办法!”
吴哲笑了起来“可是庄家也不是一般的家庭,而且应该也认识你吧?怎么将你弄进去呢?这……”
“这什么这……”
钱坤打断他的话,一把拉着乔天际就走。
“先看病,脑袋清醒了才能想出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