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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慕锦看过去，头发花白了很多，西装皱巴巴的，一脸憔悴。
整个人的气势所剩无几，不过即便是所剩无几也足够慕锦仰望的。
她不由顿住了脚步。
乔正清进来，不等乔天际说什么，就坐在了乔天际旁边的沙发上。
即使落魄了，依然坐的板正有威严，跟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
乔天际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笔电，显然是在趁这会的空闲处理一些事情。
他抬头，看了乔正清一眼，将手里的笔电合上。
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乔正清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回瞪着他。
好半天，乔天际才开口“你爱过我妈吗？”
他的声音很淡，似乎除了这个问题就没有别的任何的东西想要问了。
又是半晌的沉默，乔正清长叹了口气，往后倚了倚，微微眯起眼睛道
“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了！”
即便是庄怀国，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可是又做了些什么？
“可是你杀了她！”
乔天际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