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梓垚款款坐进车后座,慕容薄情有点没弄清楚她态度的转变。但这种视他为陌生人的表现显然比对他苦大仇深要好得多。
不由得有淡淡的微笑浮上脸庞。穆梓垚显然不太想与他多做交谈,上车后一直在看外面的风景,斑驳的灯光从车外照射而来,穆梓垚的脸上印上了斑澜的光影。
大红色的唇彩映衬的诱人无比,好像妖精的一般,美的令人心悸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在车内缓缓流淌,各怀心思的男女看似相安无事,暗中却又有多少暗涌的潮流等待着爆发,在痛苦和仇恨中酿造三年的爱情又有着怎样的异样芬芳。
“你还和三年前一样啊,听一样的音乐,开一样的车。”安静许久,穆梓垚突然开口道。
慕容薄情闻言嘴角上扬,“是啊,毕竟我是一个恋旧的人,什么都喜欢以前的。你懂的。”
“以前的啊。”穆梓垚低低的重复道,似乎带着一丝无法忘怀的感情。
沉默了许久轻佻的笑了起来,“恋旧不是坏事,但是有时候旧的东西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比如感情。”
慕容薄情望了过去,只看见大红的唇膏勾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正想说些什么,车子却已经驶入了慕容薄情那栋位于山间的别墅之中。
司机恭敬的打开了车门只好作罢。下了车,绅士的弯腰伸手,邀请车上的女士下车。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如同最懂礼节的朋友般,相敬如宾。
慕容家宅如以前一般,奢华,优雅。黑色铁艺的喷泉喷出优美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在夜衬托下,美的如同一场梦。
走进大宅,明亮的灯光,还有食物的香气,让人心情似乎都变的好了一些。这里的一切还是熟悉的景象,就像是三年前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穆梓垚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随着慕容薄情走进餐厅,主席上优雅的老妇人穿着绣工精美的旗袍,翡翠绿的手镯戴在手腕上,似乎无比慈祥。
老妇看见穆梓垚脸上的皱纹似乎都笑开了,热情的起身道,“来啦,穆丫头,你说说你,一走也不给我来个消息,我这三年都没见到你了,可是给我想坏了。不知道你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