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沒说话,有点犹豫的样子。
肖剑南走下车來,猛地踹了一下小张的屁股,“他娘的,你是傻了还是聋了?”
黎明也下了车,走到小张面前,拍着他的肩膀和蔼的说道:“回去吧,如果出了事,我和周局负全部的责任。”
“是。”
小张打了个立正,再转身挥手。
很快的,小张带着老高和小王离开了。
黎明和周必洋并沒有马上进门。
周必洋绕着杜贵临家的院子走了一圈,回到前门,冲黎明点点头后,两个人才推门而入。
杜贵临的祖父是个小业主,解放前积了点薄财,这个院子也算是祖上的产业。
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杜贵临住在楼下的客房里,他老婆陪着他。
见到黎明和周必洋进來,杜贵临向老婆使了个眼色,自己也从床上坐起來。
打过招呼泡好了茶,杜贵临的老婆上楼去了。
“贵临,你身体怎么样了?”邵三河坐了下來。
“谢谢,我好多了,黎政,周局,你们喝茶啊。”
黎明看着桌上的两杯茶,微笑着摇头。
肖剑南也沒有伸手端杯,而是拿出香烟,各分发一支,点上火吸起來。
杜贵临道:“我刚查过了,房间里沒有窃听器。”
“贵临,这茶先留着。”肖剑南点着头,笑得有点邪。
杜贵临怔了怔,看看周必洋,又瞧瞧黎明,低声问道:“天亮和周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