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梵长眸微微一弯,掩下眼底滑过的紧张焦虑,缓声道,“别吵,我觉得我可以试试看。”
事实上,当他抓着金线捅进锁扣的刹那,他觉得心里突然涌动着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这种事他不止干过一次一样。
或许,他还真是个天生的贼?
樊雅听着锁扣里吱吱呀呀的轻响,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心脏跳的厉害。
她原本已经认命,但如果真的有机会能够逃生,她还是希望能活着。
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念头,他动作怎么会那么熟稔,仿佛不止干过一次。
当!
外面轻轻一声脆响!
樊雅心口一提!
“樊雅,如果我陪你死在这里,你会不会很感动?”
门板厚实,男人的声音隐隐飘进来,带着几分凝重。
樊雅心一沉,“不会,你也不用陪着我送死。”
男人送开手,抬头望着门框上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见的细线,视线随着细线往下转,一直延伸到不远处柜子上的金属炸弹后面,暗海似的长眸闪耀着凝重危险的光芒。
不知是不是故意,这边走廊上光线十分亮,莹白的丝线在灿烂的光线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见,如果不是刚才他长时间专注盯在门锁上,视线有一瞬间的盲点,他也没办法发觉那点银色雪芒。
虽然他不清楚到底是谁想对付樊雅,但将她锁在地下室,又将炸弹故意放在外面,显然除了杀人之外,想的更多的是折磨人。
不仅是折磨樊雅,还折磨想要救她的人。
抱持着这样的恨意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轻轻松松的让他闯关成功?用膝盖想大概也能猜出其中猫腻。
恐怕等他开门的刹那,这炸弹也就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