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情,这阵我真不想再和他交锋,秦茹佳的死之后,我开始调整策略,其实不需要跟他对着来,而且现在,我知道他更多的秘密,他随时可能铤而走险真的除掉我。
再说被他再次强暴后,我从身到心的确受到一些影响,我要休息。
他叹了口气,突然一改刚才的剑拔弩张怒形于色,声音委婉,语调低沉:“舒凡,前些天我的确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算了吧,反正我也没放在心上,被你庄周庄大老板亲自强暴,我应该很荣幸才是!”我嘲弄地轻笑。
“舒凡,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其实我们可以很好地合作,即使你不想做庄太太,你也可以来我的公司帮我。你可以赚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享受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美好生活!”
我噗哧一笑,道:“庄老板,你描绘的前景非常诱人,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的东西有限,根本动不了你。你不用想着收买我,拉拢我,甚至控制我。我这人很安份,我又不求财又不求名又不求利,而且很有自知之明,不会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那你过来帮我吧!”他笑着说,声音里透着温柔和绵绵情意。
我笑,道:“再说吧!”
因为请假时间过长,这几天天天加班,周子建刘华曾秀也陪着我,大家都挺累。
周五晚上,我犒劳他们,请他们吃饭加唱K,闹腾到十点多,坐TAXI回,走到半路,突然发现司机在绕路,我警觉:“你这是开去哪里?”
司机道:“走近路!”
他越开越荒凉,显然并不是什么近路,我叫道:“停车,我要下车!”
他不理会。
难道遇上了黑车,我拿出手机:“你再不停车,我要报警了!”
他冷笑:“你能报再说!”
我一怔,这才感觉车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刚开始只以为是车里闷,原来另有内情,我手指无力,头一阵阵发晕,终于,手一松,手机啪地掉落,我也失去知觉。
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被绑,身在一片黑暗中,我靠着墙坐着,身下是冰凉的地板。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这种黑暗,这是一间小黑屋,现在应该是白天,因为从门缝和窗缝里透进些微的光亮,不像是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