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倪锋拿过大衣穿了起来。
他实在看不过眼她这种自虐行为,明明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居然还不愿意穿上。
对于生平第一次不用眼泪也能赢得的对峙胜利,师若菲显得有点震惊,难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性情大改吗?说真的,还是有一点点的成就感。
沉浸在震惊和窃喜中的师若菲,没留意到倪锋嘴角扬起的邪魅笑意。
“我送你回家。”趁她不注意,倪锋一把将还兀自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师若菲拉过来,以大衣的右襟将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吹到一丝寒风。
“咦?”师若菲脸一红,条件反射地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却如掉进沼泽中一样越挣扎越被拥得更紧。
老天爷,他们这模样让别人看到,她可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放弃吧。”倪锋冷冷的声调中带着戏谑,“不过如果你更希望我背你回去,或者抱着回去,我也不会介意的。”
呃,师若菲闻言马上停止挣扎,乖乖地任他拥着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因为走着不舒服,还不得不伸手环着他的腰,使得某人嘴边的笑意更深。
刚入夜,寒风瑟瑟,被路灯薰得昏黄的柏油路上,只有这一对相偎依的人影缓缓前行。尽管此刻他们心里的想法并不一样,但都感觉都温馨、舒服。
看着几米开外的家门口,师若菲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迅速跑进院子,关上雕花铁门,生疏且有礼地对着追着过来却被关在门外的倪锋说,“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
面对突然变了脸的师若菲,倪锋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看来你是认为我下午就这样拉着你走不礼貌,希望我跟你父母道歉?”
听出威胁的味道,师若菲瞪大眼睛,生怕他真的会以道歉为借口冲进来,然后说了不该说的话。
如果让爸妈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不管结果如何,爸妈肯定都会伤心,因为总会有一个女儿会因此受伤。她不希望爸妈到了这个年纪还要为她们姐妹烦忧。
“你……”不知为何,师若菲突然想起“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俗语,可是她当时赖他的过程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