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若菲一时语塞。
人，永远都是将自己最不好的一面留给最亲近的人。心里的人给的一碗白饭，有时候真的比不上外人给的一粒米。
“对不起。”师若菲的语气变得有些娇软，“可是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会吗？倪锋不以为然。
“这样，我，我就真的不能留在凌云大学了。”师若菲心有戚戚然，凌云大学不仅是她的母校，更是她的第一个工作单位。
“若若，就算我们不这么做，你本来也不能留在那里。”倪锋叹了一口气，“先别说现在真相未明，即使以后真相出来了，也还是会有人不相信，依然有人给你脸色，在你背后指指点点的。你的同事，你的学生，总会有意无意地想起这件事，然后给你一个冷冰冰的鄙视目光。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留在那里吗？”
师若菲静静地听着他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说的，却是事实。
流言一旦起了，就没有彻底消停的时刻。
“能不能就这样算了？”师若菲眨着一双红得通透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校、自己的师长、自己的学生陷入这般绝望的境地里。
“这不是我们说了算。”倪锋淡淡地抚着她的头，“等真相出来后，再看情况吧。”
到时候，如果学校和学生的认错态度好，他就放过他们。否则，嗯哼。
“真相？”对了，差点忘了这一件事，师若菲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向他，“那，楚冬临愿意出来把话说清楚吗？”
看着她这眼红红，鼻子红红的模样，泪珠还挂在脸颊上，倪锋忍不住抽出纸巾，朝着她的脸就一通乱擦，力度有点大，让师若菲忍不住抓着他的手阻止他。
有些哀怨地看向他，但是此刻也不愿被这些有的没的分散了注意力，便不跟他计较，“她不愿意吗？”
“不是不愿意，但是在这之前，希望能和你见面，还要单独谈谈。”倪锋淡淡地说，顿了顿，继续开口，“别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