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锋脸色铁青地看着她,这个疯子!
“啊,对了,这个情况,就连胡远都不知道哦。所以,如果你不及时赶过去,胡远得逞后,你的师若菲,依然逃不过那个悲惨的命运。”张琪眼神涣散,疯狂地笑着。
所以,他不能掐死她!他必须从她嘴里得到师若菲的消息?可恶!这女人不仅疯狂,还十分变态。
他眯着眼,心底在不断地想着,自己该怎么做。
突然,监听器里传来师若菲很大的一声“啊”,痛苦着,颤抖着,让倪锋的心猛地揪得紧。
“若若!”他对着监听器猛地大喊一声,却换不来她的任何回声,只有忽大忽小的痛苦叫声。
张琪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哈哈。看来师若菲撑不了半小时。你不用喊了,这监听器啊,是他们那边可说,我们这边可听。听,你在这边犹豫不决的时候,你的师若菲马上就要成为胡远的女人了。你已经阻止不了这个事实。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取悦我,套我说出地址,看来不来得及过去把她从房外那几个男人手里救出来。”
一瞬间,倪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这复杂的情绪就像尖锐的刀片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断地凌迟着他的心。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耳边是师若菲越来越痛苦的叫声。可恶!
听着听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因为闪得太快,也因为房间太昏暗,张琪并没有发现,她正好以整暇地看着这个让她疯狂的男人。
她知道,也非常笃定,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果不其然,倪锋突然睁开星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迸出一个字,“好!”
话音刚落,他已经上前覆上她,“嘶”的一声,将她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衣直接撕烂,扯了下来。
如愿以偿的张琪,根本没有一丝羞赧。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迷蒙的双眼闪动着情-动的光芒,她的双臂如蛇一般,缠上倪锋的脖子,呵气如兰,软腻地喊了一声,“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