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福着急的抓着李秋棠的手,“怎么办怎么办?他就要过来了!”心里又是雀跃,又是激动,慌乱的想着,他要进了水榭,自己应该跟他说些什么。
李秋棠笑嘻嘻的看着承福着急,就是不说话。两人又把目光投向了湖边那个矫健的身影。
孟钧走到大石头处就停下了,承福奇怪的“咦”了一声,他怎么不过来了?
这时她们才看到,大石头那一侧站起了一个女子,身形娇小,青色长袍,简单的坠马髻,正是袁锦卿,之前她坐在那里,被石头挡住了,她们才没有看到她。
承福一颗火热的心有些凉了,看着湖边说话的两个人,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孟钧将军只是和袁锦卿随便说两句话打个招呼罢了。
再抬头看李秋棠,一副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承福立刻火气就有些上来了,尴尬的笑道:“想不到孟将军和袁锦卿认识。”
“是认识,听说袁太医之前没做太医时,还救过孟将军的命。”李秋棠一语双关的说道。
承福觉得烦躁的不行,之前的酒意渐渐涌了上来,双眼通红,死死的盯住了湖边的那两个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小可人,怎么看怎么觉得相配,承福揪住帕子的手已经用力的发白。
直到孟钧走近了,锦卿才看到他,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锦卿慌忙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一脸嫌恶的看着他,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喝酒了?”
孟钧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没喝多少,他们那群人想灌我一个,躲不过去喝了两杯。”
“喝酒伤身,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喝?!”锦卿嘟囔道。
孟钧借着酒胆,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卿卿这是在心疼我了?”
锦卿嫌恶的推开了孟钧,“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孟钧被推开后又厚着脸皮贴了过去,看锦卿鬓边垂下了一缕头发,亲昵的伸出手指帮她把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又趁机吃豆腐,捏了捏锦卿珍珠般细白小巧的耳垂。
大白天的耍什么流氓!锦卿忿忿的白了孟钧一眼。
孟钧这个人,锦卿跟他讲道理,他就跟锦卿耍流氓。锦卿和他不讲理,他就开始一本正经的和锦卿讲道理,久而久之,锦卿发现无论在哪种情况下,她都不是他的对手,也懒得去反抗了。
这算是默认了他的动手动脚了?孟钧心里一喜,看锦卿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了,一双眼睛**辣的盯着锦卿,锦卿被他看的脸颊火烧一般,低着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