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先打开副驾驶,想把小罗总横着抱进去,顺便的不小心触碰一下娇嫩的肌肤。想得很美,嘴角漾着笑容,可是,打开副驾驶,却发现罗总不见了,再看后面,刘刚也没有影子。
司机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刘刚横抱着罗总的画面,还有更龌龊的下文,他狠狠地骂了一句:“娘的,看着斯斯文文的,却满肚子的坏水,假正经,狼心狗肺,连小姑娘也不放过,麻麻地。”他诅咒着,开始把李姐半搂半抱的扶上楼去。李姐虽然也是女人,但已经不是豆蔻年华的小骨朵了,没太大的引力,只是偶然会触碰到前胸,让他有些想要抓一把的念头,但是一想到罗总被劫持走了,就无心在撒野,把李姐广东你给的扔到床上之后,咣当的关上门。
接下来又把办公室的刘主任给扛了上去,这位大哥,是个实诚人,喝得不醒人事了,任由自己扛了他上去,也同样的摔倒了床上,他都没有一声怨言,睡的和死猪一样。
小刘师傅这时候剩下自己做到车里面,他不甘心的给罗彩衣打了电话,手机的铃声就在自己屁股底下响了起来,手机丢到了车上,不会有什么不测吧,还是这姓刘的太急切了,趁自己下车开放的功夫,就把罗总劫持走了,都是男人,都是同宗兄弟,都是有色胆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小刘师傅断定刘刚没有把罗彩衣带进了这家酒店,他开着车子慢慢的前行,已经将近子夜,街上华灯闪烁,但是人流车流已经稀少,偶过的车子和行人都是寂静美丽夜色的点缀,空旷的夜才是主色调。
他们能去哪了,最近的酒店?他左顾又盼了一下,霓虹灯闪烁之处,果然还有一家酒店。
他把车开了过去,然后点了烟,在想,我是不是该英雄救美?小姑娘太小了,大男人趁人之危?他有些犹豫,连续的抽了几根烟之后,果断的到了前台;“请问,刚才有没有个儿是最左右的小姑娘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弄进来,女孩子喝多了。”
“奥,是有一个,她说是她男朋友。”
“那快成他爸爸了,还是她男朋友。”
“现在这年月,老夫小妻太多了,我们又不敢多问,但我让那个男人登记了。”
“是不是姓刘的?”
“我看看,是刘刚,对,就是这个。”
“进去多长时间了?”
“半个多小时了吧,你是他什么人?”
“那个房间?快告诉我?”
“好,好。”
司机小刘有些急切,仿佛是自己的老婆被睡了一样的眼珠子冒火了。
难以抑制的怒火冲击,一脚踢开客房的门,却发现屋内整洁,一点都没有动过的痕迹,而且,连个人毛都没有。
“是不是出去了?”
“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