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去。”
罗彩衣到了服装厂,罗顺平不知该说些什么,女儿明明是品学兼优的一等红苗子,现在却沦落成了一名普通的服装厂的女工,一念之差的选择呀,这和不好好学习的那些差等生还有什么不同呢。
服装厂里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女人们,但大都是已婚妇女们,小姑娘们嫌弃服装厂的车间脏乱差,都不想把自己白嫩的青春损失在这里,而罗彩衣竟然还把这里当风水宝地呢。
学徒工们是从流水作业学起,一个师傅教你怎么用缝纫机之后,然后告诉你,那这两个地方这个样子缝纫到一起,然后一边说一边示范。许多的人都分不清哪里是袖子,哪里是裤腿,第一次使用缝纫机也是五花八门的。
罗彩衣说自己没有接触过,但是她已经使用过了,所以,嘴上这样说,学起来还特别的快,老师傅看着他的动作,连连满意的点头。
为了少出残次品,厂家就让他们学习一道工序,熟能生巧,连续的重复一个动作。
罗彩衣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不能永远的做缝纫女工,用什么办法呢。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得罗彩衣头皮发麻,脑思维短路,她有些懊恼的看了看自己的产品,拿出铅笔,第一次做出来的差这些,第二次进不了多少,第三次是什么样子的,她一一给自己做了标记,然后自己评判自己进步了多少。
车间里的老师傅,见她拿铅笔勾勾画画的,就过来看看,图画得很标准,询问:“你这画的是什么?”
“图纸呀,这是我做的图,这是不满意的地方,每一次我都找出不合格的原因。”
老师傅收敛了罗彩衣的图纸,罗彩衣也不着急,我就是让你看看我画得多么逼真。
可是,图纸收上去了半个月了,罗彩衣还是在缝纫车间苦苦联系着手脚配合的缝纫工作,好像自己的小动作,并没有受到什么效应。
休息的时候,罗彩依不得不问老师傅:“咱们的成品是完全按照设计图纸来的吗?”
“那不是你关心的事情,设计师父每一次第一批成品都会来查看的,有样品。”
“那谁去给做样品呢?”
“熟练缝纫工,都是很多年的缝纫师傅了,你们这些学徒工可不行。”
罗彩衣又掉进地狱的感觉,想要熬出去还要动脑筋。
“大家注意了,这几天不要请假,坐或压迫仔细点,头头们来参观我们的车间。”一天,老师傅提醒大家,罗彩衣眼前一亮,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