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香甜的时候,肚子里的叫声却把自己叫醒了,肚子实在是饿得潜心贴后心了,饿得难受极了,她只好起床来,问:“田虎,你给我买的吃的放哪了?”
没有人能回答,她大喝一声:“田虎,我的吃的呢?”还是没有人回答,罗彩衣的睡意全无,捂着肚子念叨,这丫,给我买吃的还没有回来呢,她坐到客厅里,打开电视,看着电视等呀等,她摸出手机,给田虎电话,手机在屋子里响了起来,这厮,还没有带手机,傻帽。只是等呀等,还不见上来,罗彩衣感到一阵阵的恶心,饿的彻底是坚持不住了,从窗子探出头去,楼下有个人正在溜圈,那不就是田虎吗,奥,对了,就一串钥匙,这家伙没带钥匙。
罗彩衣穿着睡衣,提着钥匙下楼,然后,开楼门出去,田虎眼巴巴的看着楼门发呆,自己不好再扰民了,可是有不知道用哪一个会有好心人给开门,他提着东西不敢做下去,坐下估计自己就要睡着了,虽然没有睡着了,可是已经是头昏眼花了。
门开了,罗彩衣跳了出来,他飞快的跑上去:“快,饿坏了吧,都凉了,你还吃不吃吧,捡着不怕凉的吃。”田虎说着就递上吃的。
“傻瓜,咱不会回去吃呀,走,快上去。”他们俩往回走,在开单元门,不小心一松手门就弹回去了。
“快找钥匙。”田虎递给罗彩衣吃的,罗彩衣把钥匙塞到田虎手里面,自己站着拿着烧串就开始大吃了。
田虎拿着钥匙,两把钥匙,一把是家里的防盗门,另一把就是单元门了,可是试验了几次都开不开,怎么打不开呢,他反复地就是捅不开。
“是不是经常不用闹得?”罗彩衣嘴里大肆的咀嚼着问。
“会不会已经换了钥匙了,房东没有给咱们呢。”
“不会,房东肯定给咱们钥匙。”
罗彩衣凑过去看了看,“你看,单元门是新的,你看这钥匙,都生锈了,这是单元门换了,要是没换,是不是?”
不用再讨论了,明显人都看的出来,单元门上还贴着塑料缝制呢,而钥匙已经多年不用的样子。
“都怪我不细心,对不起呀,我们第一天就没有能够……”
“你饿了吗,咱们一起吃吧,吃饱了不想家。”罗彩衣看着田虎的样子,就拉着他找个地方坐下来吃夜宵,反正自己已经睡了大半夜了。
“那好,咱们一起吃,咱们第一次共度良宵是一对吃货。”
俩人做到院子的凉亭内,面对面,大吃起来。吃饱了,天还没有亮,睡意来袭,罗彩衣主动地窝进田虎的怀抱里,睡着了,田虎也低头趴到罗彩衣的后背上,开始很兴奋,只是困意来的太猛,没容得上他胡思乱想,也已经进入了梦乡了。
“嗨,你们看着两个年轻人。”
“昨天晚上就有人扰民,看来是这俩年轻人。”
“真会浪漫的,这样有吃有喝的,还睡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