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彩衣感觉到不妥,他们俩本来就弄得一团糟了,会不会更糟了,田虎胸有成竹:“你不懂父母的心,他们就会发脾气,发完了脾气,他们就像下一步该怎么样了,下一步我们听他们的就行了吧,他们肯定说生孩子,咱们现在不就是在做努力吗!”
“我的却,你还是个学生呢,就像这些了,学渣。”
“学生门上初中就上实验课了,你没上那是你保守。”
“那你呢?”
“以后绝对不用和别人试验了,和你试验生孩子就行了。”田虎做起来轻车熟路的,开房间,洗澡,上床,罗彩衣再也无处可躲了。
“你要发誓今后不要花心。”罗彩衣还不放心,自己就这样把自己奉献了,按照田虎的逻辑,他的实验室太多了。
“你放心,今后绝对不会了,我发誓,如果我沾花惹草,你就用刀子割了我,你放心了,没人和你抢了。”
“哈哈。”小夫妻俩再没有人打扰的时候,也可以放纵了。
一番**之后,罗彩衣问:“你说他们还吵架吗?”
田虎回答:“咱们不吵了,他们就不吵了,要不你问问?”
“我不问,你问吧。”
“我也不问,明天一起去,看他们的俩,脸色好看就留下来,脸色不好看,咱们俩一起和他们说拜拜。”
“你问餐馆,订的餐送去了吗?”
田虎打过去,听了之后,突然的跳起来:“坏了,没人,她们,他们都被气走了!”
田虎询问餐厅,是不是按时送到了,顺便问一下,他们谁接的,心情好吗,可是,送餐的却说,没有送到,您的电话一直是关机,我们正在等后呢,你若现在需要,我们马上给您送过去。
“稍等,稍等,我看看再说,送不到钱照付,不差钱。”
穿好衣服,田虎小心的问:“彩衣,你还疼吗?”
罗彩衣咬着牙,摇摇头,脸上灿烂的羞涩,重生后第一次尝试,还是如人生第一次那样的剧痛,而且,掀起的白色床单上,依然有点点桃花红,这才是真实的自我。
田虎当时是兴奋的又要第二次高峰,罗彩衣直喊疼,才算罢休。现在走出来,罗彩衣还感觉身体不适感很重。
“你在这里休息吧,我自己去看看,你等着,我打电话。”看到罗彩衣不想走动的围着自己,田虎半搂着她,给他的妈妈打电话,问:“妈,我给你们订的餐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