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家庭出身,学会了不同的为人处世,这就是做人的原则不同,田虎虽然是学生,但脑瓜灵活多变,口服蜜饯,罗彩衣依仗着诚信,仗义,朴实待人接物来驾驭自己的人生,而他们俩组合到一起,罗彩衣发现了这是格格不入的做法。
宴请结束之后,唐诗关切的问:“彩衣,你把礼金要过来了吗,傻帽?”
“还用得着要吗,她们都给了。”罗彩衣很平淡,因为他没有发现这是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做文章的事情。
“那当然不一样了,要是主动的给了,这说明他们是怕你的,你的进门三脚,第一脚就算是展开了,如果不说给,要也要不来,那你的第一脚就是失败的,基础没打好以后在这个家里想要立足就要动动手腕了,或者费点心思也不好说。我当初,他们不给,我呀,奉子成婚,你不给我就要求把孩子大了去,没办法,她们就乖乖地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当然是自己勉强要来的,那我也就住了她的小辫子,孩子,孩子终归是我要生吧,孩子得听我的吧,所有的人那就得听我的。”
罗彩衣呵呵两声,战争果然是升级了,恋爱战争到了婆媳战争了。相比较田虎和唐诗的做法,还是田虎的比较委婉一些,原则可以不变,但是,做事化解了矛盾。
“你呀,心思方正一点吧,日久见人心,每个人都是肉长的。”罗彩衣全唐诗不要心机过重了,而唐诗则反过来劝罗彩衣:“不要太单纯了,你和我可不一样,你是初步试用装,至于将来时不是用你,那还不一定呢,你赶快把肚子武装起来,或者干脆领了证,用法律保护自己。”
罗彩衣没有听唐诗那一套泼妇理论,而是想想,半采用了田虎的做法,走的时候,把罗家的礼金给了罗顺平,把田家的礼金给了何宁,告诉他们的都是相同的话,给你们吧,将来需要的时候,我们在申请,你们又是你们先用,这是咱们共同的,也不是我自己的,也不是你们自己的,咱们谁用谁说话,你们放置着吧。
罗顺平当然知道女儿是真心的,心里也说,只要是能不用,就给女儿放着。何宁认为,罗彩衣小性,不想落把柄,这只是个缓兵之计,哪天还会要回去的。于是,何宁把存折清楚地写上了儿子的名字,这是我儿子的,密码是我给写的,你们想要动用,必须经过我的手。
“妈,你还是放着吧,你还要给我们买房装修买车,处处用钱的,在我们这里,我们就会浪费了,你还是放着吧。”罗彩衣心怀坦荡,说的处处真情,何宁想,这丫头还真会装,看来儿子肯定是会想着她了。
田虎为此,给罗彩衣下的评论:善解人意的好老婆。
这些琐事应付完了,罗彩衣催促田虎赶快回自己的小蜗居,自己可耽误不起呀。
田虎回去之后,过起了少爷的生活,晚上有美女相陪,早上有保姆做饭,回家有人说话,钱呢,不用担心生活费,老娘给了新娘给,自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罗彩衣则不同,学生丈夫仿佛是自己的儿子,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陪他说话,哄他睡觉,还要给他收拾屋子,一切准备好了,才是自己忙自己的,想一下,自从做了别人的新娘,自己是多重角色与一身了,想要什么都不想的睡个懒觉,老公都会叫:“老婆,我要吃早饭。”周六的时间,自己想加加班,老公又喊:“老婆,来陪陪!”
**夜短,一刻千金,这样贪睡的时间多了,繁杂的琐事多了,工作效率下降了,不时地有客户打来电话:“罗老板,新设计出来了吗,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吗,你在大城市,把一些新的信息透露给我们吧。”
女人想要做成一件事业很难,这就是女人为什么成为附带品的原因。
罗彩衣有些埋怨了,晚上,自己看着电脑不松手,田虎在身后,倒上一杯水,等着,问:“老婆,眯眯去?”
罗彩衣喝着水,说:“不去,还没弄完呢。”
田虎做到客厅去看电视,一边看电视,边看表,时针和分针在竞赛,田虎看不进内容,罗彩衣不肯放弃自己手里的活,俩人静默着。
终于,田虎又过来无语的催促了,罗彩衣着急,说:“别等我了,我还要忙,白天不出效率,靠着晚上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