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像小孩子那样的的得意洋洋的等着罗彩衣对自己的肯定。
“那我暂时接受了,不过房租吗,还是老办法,各付一半。”
大胡子点点头。
晚上,金嫂的男人坚持不去睡旅馆,可是,金嫂的房间是张单人床,罗彩衣说让他们住自己的房间,反正都要搬家了,自己也不会在乎太多了。
金嫂死活不肯,说是让男人在地上睡就可以了。金嫂等把孩子们都哄着之后,就和她的男人凑到了一个房间去。
他们俩等不到主人的房间的灯灭了,他们的房间的灯就已经熄灭了,接下来的事情,罗彩衣闭上眼睛,不去想,可是,却难以忍受那种不是的传出来的男女快活的声音,她甚至眼前出现画面,挥之不去。
她不得不拿起一本书,可是自己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来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呻吟声听不见了,她自己生活了这就两年的时间了,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么渴望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的焦躁,她把电视的声音调的很大,但是,她又想把声音调得很小,很小……
或许,大胡子也被吵醒了,或许他也和罗彩衣一样,因为,他也穿着睡衣出来了,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罗彩衣,一杯自己擎在手里。
罗彩衣不说话,接过来,微笑着抿了一口,大胡子做到了罗彩衣的对面,眼睛里有种火苗在嗖嗖的燃烧。
罗彩衣有小口的抿了一下,把视线转移到了电视上,而今天的电视,怎么也回应和这深夜的情景呢,电视上,两个人,一男一女,端着酒杯,喝着酒,情调柔和,他们放下酒杯,什么原因,罗彩衣的耳根发红,这是酒精和画面共同的作用,她把遥控嗯了一下,只是不巧,出来的画面更加的露骨,她赶紧的去换台。
这个时候,大胡子已经把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做到了罗彩衣的身边,罗彩衣正在心慌意乱的条换这电视频道,她突然感觉到了一双毛绒绒的大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大胡子的胳膊上长了长长的棕色的毛,罗彩衣被这绒毛乍得有些痒,她缩了一下脖子,把手里的红酒放大了唇边。
大胡子手背上也有很多的毛,罗彩衣睁着眼,看到这大手把自己唇边的红酒推高,让这红色的液体慢慢的流入自己的红唇,然后,夺了酒杯放到桌上。
罗彩衣看到了大胡子眼睛里的火苗在燃烧着一种叫****的东西,或者她现在心里能体会的出来的那种**。她被动的看着,情不自禁的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大胡子的毛茸茸的手,毛茸茸的脸,毛茸茸的下巴里隐藏得厚嘴唇,一起贴了上来,罗彩衣的软软的红唇就要触到了大胡子的嘴唇的是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声的婴儿的啼哭骤然响起,罗彩衣瞬间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罗彩衣恍然,如梦后清醒,立刻伸出手把大胡子推了一把,然后逃进了卧室。
大胡子惊慌的站起来,不小心碰掉了自己刚才由于异常兴奋没有放回原处的酒杯,哗啦脆响了,然后挨着地面就顿时粉身碎骨了。
脆响声惊动了金嫂夫妻俩,他们俩瞬间把头挤到了门口,看到了罗彩衣慌忙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去,而大胡子正在看着他的背影打愣神。
大胡子听到了罗彩衣哄着孩子反锁门的声音,他想走上去,可是,却又折返回来,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也把门发锁了。
金嫂夫妻俩屏息凝神,然后缩回脖子去,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个不停,并且笑话:“假斯文,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究竟早晚到什么程度,这是他们心里闲的无事的时候,才想杜撰的问题,现在他们只想一个事:继续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