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苹果是有的,红酒也是必不可少的,金嫂的男人早早的就把大门关好了,这时候,他也心安理得的坐下来,陪着唯一的一为成人男性大胡子子老板喝酒。
罗彩衣抱着儿子,琳达依偎在她的旁边,金嫂准备好了满桌子的菜肴之后,就顺手把罗彩衣的小儿子抱紧了自己的怀里边,罗彩衣腾出手来,大胡子立刻就把酒杯推到了她的面前。
罗彩衣眼前立刻浮现出了那个晚上的情景。
大胡子没有逼着她喝酒,也没有把酒推到她的嘴边,而是教给金嫂的男人划拳,吃酒,金嫂的男人的脸很快就像红布片了,罗彩衣突然想到,喝这么多酒会耽误他们晚上的事情的,她情不自禁的瞅了一眼大胡子,好像是心有灵犀,大胡子同时也看了看她,并且坏坏的笑了笑。
罗彩衣仿佛被别人看穿了心事,她忙转头。她听到金嫂的男人给大胡子鼓劲:“你晚上去,大胆些,女人都害羞。”然后是两个男人爽朗的,甚至是放肆的,充满了野性的狂笑。
罗彩衣不看再听下去,她推说孩子要困了。
大胡子说:“今晚是不睡觉的,这是平安夜,要整夜的不睡觉。”
罗彩衣还是坚持把孩子送进卧室,说:“这是你们的节日,不是我们的节日,我们只是助兴的看看,并不会研习你们的做法。”
琳达已经不是第一次过平安夜了,可是她也是没有坚持下来,终于是躺在圣诞树下搂着礼品盒睡着了,她还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更新鲜的礼物,这礼物太多了,多的自己都看不完了。
金嫂把琳达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去。
罗彩衣把孩子放好了,不想再出来了,可是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他她也不想扫兴,就换掉了公主裙,穿上了家居服,冬日的夜晚虽然是温暖的,可是穿着薄如禅意的公主裙,她感觉到了凉意,或者是感觉到有些冷,寒冷,发自内心的寒冷。
金嫂的男人舌头有些发直了,金嫂推着男人去睡觉,客厅内剩下了大胡子和罗彩衣两个人。
罗彩衣忽然的有些发怵了,她也谎称自己头疼,在金嫂和她的男人离开的那片刻之间,她也在大胡子可怜的眼神之中,象个被惊吓了的兔子又跑回卧室,把门紧紧的反锁了。
金嫂的男人喝了酒,干劲更大了,大胡子在客厅内并没有上楼去,他静静地好像在听新房似得,他似乎感兴趣这不雅的动静,这动静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而又动听,他品着红酒听着音乐,瞟着女人的房间门,就这样坐着,坐着,他在楼下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平安夜。
罗彩衣整个晚上也几乎是没有入睡,睡眠仅仅处于浅水状态,因为金嫂夫妻俩在床上翻动的声音,似有似无,却总是能在耳边回荡,盘旋,萦绕,挥之不去。“我这是怎么了?”罗彩衣扪心自问,她的平安夜也是很平安的度过了来了。
早上的两个人,一对面都是两个熊猫眼,可想而知,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都是彻夜不眠了。
金嫂依然是非常的勤快,金嫂的男人非常的卖力气,什么时候他都像是给自己干活那样的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