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老实了,问:“他们在哪?”
“我们也不知道,你丈母娘他们知道。”
“奥,我知道了。”
田虎转身出去,何宁说:“儿子,给你钱,给还买点吃的,随后,我们也去。”
何宁和田波涛开了车去罗家,却没有见到田虎来这里,没有来,去哪了?他自己去找了?
田虎自己很复杂,很矛盾的上了火车,去原来的出租屋看看,如果是自己的儿子,那她回来后会在那里等我的。一定是在哪里等着我的,他开始自信起来。
国外女友的电话,问他到家了吗,给爸爸妈妈问好,田虎哼哼唧唧的说:“还没到呢。”他该怎么和她说呢。
到了出租屋楼下,楼上有灯光他的心有些激动的要跳出来,他疾步上前,敲门敲门,忍耐着敲门,可是,开门的却不是罗彩衣,田虎问:“罗彩衣还住在这里吗?”
他们摇头,说自己已经住了一年了。
“奥,打扰了,对不起。”田虎无精打采了,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罗彩衣没有在这里,那为什么没有在这里等着我呢?
他坐在他们曾经呆过的台阶上,呆坐了大半夜,然后,照了宾馆住下,混混沌沌的睡着了,是被追赶,自己逃跑,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呢,不知道,整个晚上都是在跑,跑的腰酸背痛的,还是没有喘息的空。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我做错了什么了,为什么要逃跑呢。
他走出宾馆,走到大街上,行人匆忙,车水马龙,而自己蔫头达拉脑袋的,像个孤魂野鬼,他惊异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城市,这个曾经承承载了自己的希望,自己的热血的城市,现在自己却很陌生,城市很陌生,自己也很陌生,就像星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陌生,默然,毫不关心。
他走的很孤单。
罗彩衣送琳达上学去,车子在车流中穿梭,车窗外一个人如行尸走肉般的没精打采,司机打了一把方向盘,绕了过去,嘴里说:“受了打击的小弟,肯定是打牌输了,股票跌了,女朋友跟人跑了。”
罗彩衣看见了那个人的侧脸,有些熟悉的感觉,车子一晃,那个人就消失在人流中了。
他是谁?罗彩衣想了一下,非常的熟悉的感觉,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