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抱着孩子,情不自禁的有些心酸的说:“爸爸要来看你了。”
金嫂愣了,大胡子也愣了。
罗彩衣抱着孩子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下来,不停的落下来。
大胡子哄着女儿上楼去了,他们也有些不高兴。
金嫂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她不停地直起耳朵,窃听罗彩衣屋内的说话声,屋内,只有罗彩衣不停的让孩子练习喊爸爸妈妈,再也没有其他的内容了。
田虎把自己关在宾馆里,把手机关掉了,自己想要安静的睡一觉,不允许别人的打扰,回来之后的情形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自己还想和父母商量自己的婚事呢,现在,自己有些乱,自己没有方向了。
早上,罗彩衣醒的很早,但是,却是不想起床,看着身边的儿子四蹄张开,他要练习爬行和翻身了。孩子的嘴巴里吐出来泡泡,一连串的爸爸妈妈也都带了出来,罗彩衣看着,笑着,眼睛红红的。
金嫂敲门的时候,罗彩衣才准备起床,她把孩子递给金嫂,自己走进了洗漱间去,照了照,自己的脸色有些不好,眼圈有些发黑,依仗着自己年轻,这整夜的睡不好觉,实际就是在消耗青春呢,青春又能有几时呢。
梳洗打扮之后,脸上又恢复了光泽明亮,罗彩衣这才舞动着自己如同散了架的小身板走出来。
大胡子的表情很古怪,脸色有些黯淡无光,看那样是没有睡好,自从金嫂把她的意思和大胡子讲明白了之后,大胡子的睡眠质量就下降了,他艳羡金嫂夫妻俩琴瑟和谐,自己努力却总是不能和罗彩衣达成一个节拍,所以,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他听到罗彩衣说的孩子的爸爸要来看孩子的时候,他更加紧张了,他甚至要勇敢地和罗彩衣摊牌,和孩子的爸爸决斗,但这只是他这样一想,还没有付诸行动,他所付出的行动就是彻夜不眠。
秦淑华终于等不住了,他和罗顺平要去罗彩衣哪里,田波涛夫妻悄悄的观察者他们的动静,儿子去看孙子了,自己这俩老家伙还在家里等着呢,可是儿子就是像个温吞的水了,现在磨练的一点也不着急上火的,倒是这俩老家伙坐卧不宁。他们聊定了罗家会取去的,所以,他们暗地里盯梢,前后脚上了车,尾随着罗家夫妻。
田波涛说先自爱的心情就像是做贼,既怕让人看到,又感觉这是一件甜蜜的事情,何宁说自己也是一想到能看到孙子,就是如同得了宝贝放到了眼前,心眼通透。
罗顺平下了车,然后自己打车,直接去了罗彩衣的别墅,身后,田波涛夫妻紧追不放,对司机说:“师傅,追上前面那辆车。”
何宁说:“不用追上,跟着就行,尾随。”
罗家夫妻下车的时候,身边忽然的开过来一辆出租车,摁着喇叭,提醒他们,他们俩回头,却原来是田家老夫妻。
不用再打嘴架,罗家夫妻一起走进别墅,金嫂领着孩子在让他学习走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