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参不破的男人,找起托辞来,佯装的若无其事不说,说起话来还底气十足,长期混迹商场,已经让他刀枪不入了,只是馥郁想不明白,既然如此,他为何还有遭受钱玉芬的作难,即便作难,他也应该毫无畏惧才是。
黎敖东的脸上全是不甘心,他突然冲过来,怒问黎逸寒,“凭什么!我也是黎家一份子,黎氏也有我的股份,你想一个人独吞?”
当黎敖东突然冲过来那一刻,馥郁的心蓦地拧紧,担心黎逸寒会被黎敖东伤到。
所以站在不远处的她,下一刻便站过去,握住他的手臂,暗暗给他打气。
黎逸寒下意识看了她一眼,给了抹温柔的眼神,告诉她没事。
馥郁唇角露出一抹笑,而那笑不是为了做戏而强硬挤出的,而是因为他面色的温柔,而情不自禁还以的。
这样的画面,让钱玉芬再次确认,黎逸寒这次是来真的。
她的心,开始史无前例的的翻卷,好似强力的浪涛,把她整个人都翻转进了凶猛的浪花里。
“就你那点股份,不瞒你说,是所有股东里,最不起眼的一份,好比一只苍蝇,别人也懒得去搭理。”黎逸寒反握住馥郁的手,语气轻佻的回答黎敖东的话,那故意尖酸刻薄的言语,非但不觉讨厌,反倒让馥郁十分解气。
对于黎敖东这种连亲生女儿都不惜疼爱的人,三言两语的讽刺又算的了什么呢。
正因如此,所以这些话于他来说,除了不痛不痒,一点作用都起不了。
馥郁发现此时自己有些隔岸观火的意味,这根幸灾乐祸有什么区别,意识到这种情况,她立马收起那颗胡乱思想的心,望着黎逸寒的侧脸,一脸平淡。
黎敖东已经成了愤怒的狮子,加之黎逸寒火上浇油的话,他怒不可遏间,一把抓住钟馥郁的肩膀,很大力地将钟馥郁带离了黎逸寒身边。
黎逸寒完全没想到黎敖东会趁他不备,而对钟馥郁下手,所以握住钟馥郁手也没用多大力,才会让黎敖东轻易得逞。
馥郁肩膀上一阵疼,她蹙着眉,只那么一瞬,自己便落入魔掌中。
她虽然不害怕,可脸上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疼痛。
“你干什么!”黎逸寒有些丧失理智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