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这个狭小的房间又安静来之后,那抹孤独的影子又开始缭绕,笑容褪去,便是无尽的沉默。
肖辰心情愉快地走出了监狱大门,突然领子被抓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按在墙壁上。
男人错愕的瞪大眼睛:“楚洛胥,你发什么疯?”
“你这家伙,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欺吗?”居然妄想抢走白离!
他说这话,肖辰可没所顾及了:“你不是和白离结束了吗?我这是替你善后啊!”
看着男人欠扁的表情,楚洛胥深吸了口气,随即瞳孔一缩紧盯着他:“我什么时候跟白离结束了?”他只不过是终于竖起悍夫的旗帜,等白离来妥协而已。
“你们没结束?”
“当然!”
肖辰这就纳闷了:“白离的意思好像已经跟你结束了啊!她都答应让宝宝叫我爸爸了。”
“什么?”楚洛胥提高十几分贝,两人顿时成了众人的焦点。但是当事人根本好像不在乎的样子。
肖辰继续嘻皮赖脸说道:“意思就是,你已经成为过去式,而我将成为将来式。”
钳住他的男人刚想准备干架,身后突然传来宫尚的声音:“你们要在警察局打架吗?”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什么地方,颇有身份的两人立即放开对方,还很不好意思地冲周围那些围绕着看热闹的警察笑笑。
宫尚叹气:“早知道我不开口说话了,浪费看热闹的机会。别挡着,我要进去看我儿子。”
楚洛胥,肖辰齐刷刷看向他:“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顺带一人一头拽住男人。
“就昨天啊,离答应嫁给我了。”
“什么……!?”惊叹动地的两声巨吼,警局的建筑似乎发生了微微的颤动,更甚者有些不知道情况的警官纷纷掏出了枪巡视着四周,看是不是有某个精神病犯人逃出来了。
而引起这声大吼的宫尚一点都没有罪恶心,甚至很开心的说:“其实我是骗你们的,我现在刚要去求婚!”
说着,他突然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戒指,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那颗五克拉的钻戒,闪亮的令人直叹有钱啊!
肖辰眯起眼睛,轻声问:“就是说,你打算拿着这颗小不拉挤的东西要跟白离求婚?”
宫尚一听急了:“小??这可是我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