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胥冷冷看着她,似乎想从女人的眼睛里看出她真实的情绪。但是这一切都被她下意识的躲避打破,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那个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你凭,评什么那么肯定?难道那晚的你没醉?”
“不,那晚我醉的十分厉害!”
她冷下脸,刚才突然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一个喝醉了的男人怎么可能有意志力阻挡一个妖娆女人的诱惑?
何况是别有心机的肖然。
楚洛胥黑着脸重新启动了车子,他现在已经没有解释的欲望,一切等肖然的孩子生出来就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了。
如果不是……
白离瘪嘴,生气地甩头重新看向窗外。他不回答算是默认了吗?
宝马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内,她没等男人下车直接甩上车门向院门口走去,直接无视后面那个脸上越加深沉的男人。
两人陆续到了白果的病房时,她皱起眉头:“你不去看肖然吗?她快生了不是。”
兴许是因为被驱赶引得心情不悦,楚洛胥还真的转身离开,只是那脸色沉的难看。
看着那抹决然离开的背影,白离深吸了口气,便收回哀怨的眼神看向正坐在床上,目露诧异的白果。
她问:“肖然要生了?”
白离走到她身边,臀部坐在病床上点了点头。白果懂她,白离越表现得无所谓,其实她心里越介意。
“嗯,不知道为什么晚了半个月。算,我不想参合他们的事情,只希望宝宝能平安健康的长大就好。”
她无所谓道,然后下床倒了杯水递给白果:“你今天好多了,这样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白果淡淡笑了笑,把水杯抵在嘴唇上后突然忍不住问:“东子哥…为什么都不来看我?”她并不知道赵士雄已经死了的消息。
白离脸色变了变,头偏移,闪开了和她的对视。
冒着烟雾的被子“咚”的一声,被放在了桌上,“离,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是不是……是不是他嫌弃我,所以不来看我?”
“不是的!他怎么可能嫌弃你呢?”她疾呼澄清,就怕李东哲被误会了。可是面对白果伤心的样子,她得说实话。
“白果,东子把赵士雄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