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凉咬牙“还有事?”
“什么时候过敏的?”沙勒曼皱眉。
安凉想了一下说,“估计是那天在酒吧喝醉的时候吧,估计是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沙勒曼眯起眼睛,怎么可能?那天晚上还没有看到啊!
“我看看!”
沙勒曼说着就要伸手去碰安凉的衣服,安凉一惊,立刻挥手拍掉沙勒曼的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沙勒曼说,“你这个算是非礼吗?”
沙勒曼居然睨着眼睛打量了安凉全身,“你有什么看点需要我非礼的?”
安凉咬牙,这个家伙果然是无耻中的无冕之王!
“作为上司,我是关心一下下属,别有一天你突然死了,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死的!”沙勒曼也靠着门,凉飕飕地说。
“谢谢关心,我已经好多了!”安凉白了沙勒曼一眼说。
“你不知道有一些病是有潜伏期的吗?有一些病啊,看似是过敏皮肤症而已,没一会就好,所以患者就掉以轻心,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就会病发,像是什么艾滋病啊,传染病之类的!还有……”沙勒曼越说还越起劲,安凉眼角一抽,这厮是诅咒我吗?
“主上!你是医托吗?你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啊!”安凉说着,解开自己衬衫上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漂亮的脖子。
安凉指着自己锁骨上的一个印记说,“看着,是这个,抱歉让你失望了,这个不是什么传染病更不是什么艾滋病!!”
沙勒曼看了一下,然后一愣,接着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大笑起来,而且还是那种丧心病狂的笑。
安凉再一次在心里对沙勒曼的好感程度有急剧下降了n个阶段!
“我们果然是不能好好相处的!”安凉咬着牙,这段话也是一字一字蹦出来,咬牙切齿都没有这么简单。
沙勒曼扶着门,那个笑的姿势好像是已经笑到肚子疼了,安凉眼眸里火气一直冒一直冒,这个是在幸灾乐祸吗?
沙勒曼笑抽的主要原因就是看到安凉说的所谓过敏的印记,那个不是那天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吗?怎么就成了过敏了?
安凉会这么认为是代表她离开的五年连和男人kiss的经验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