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凉咳了一下说:“现在都要死了,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就是要死了,我才要做一做我一直想做没能做的事情!”沙勒曼理直气壮地反驳,安凉差点吐血,这个沙勒曼的意思是,原来他一直生活在被视奸和意淫之中吗?
“滚!”安凉瞪了沙勒曼一眼,然后坐在沙勒曼的对面,中间画着一条线。
“都要死了,你还和我楚河汉界分得这么清楚!”沙勒曼冷哼。
安凉哼了一下:“你要是不耍流氓我用得着和你分吗?从现在开始,不管能不能出去,我都要和你保持两米安距!”
沙勒曼瞪着安凉,安凉就是很警惕的看着沙勒曼,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安凉突然想到了,都要死了,难道还不把事情说清楚,看着沙勒曼,沙勒曼也看着她,安凉微微皱眉,脸色有些凝重。
沙勒曼看着问:“你怎么了?我这脸你也不是第一次看,用得着这么神色沉重吗?还是说在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和我做?”
安凉抓起一把沙子就往沙勒曼扔,沙勒曼翻身一闪,躲开了安凉的沙子,然后跳到了安凉身边,安凉才要说什么,但是沙勒曼已经把是安凉抓到自己身边了,搂着她的腰说:“好了!我不乱来,让我抱着!”
安凉收了手,沙勒曼嘀咕着:“就一句玩笑话,你就对我杀气毕露的,真不知道我是你老公还是你仇人!”
“你这句话到是说对了,你就是我仇人!”安凉从长靴之中抽出短刀,俯身在沙勒曼的身上,拿着短刀架在沙勒曼的脖子上。
沙勒曼本来以为安凉是在开玩笑,但对上她的眼眸,居然真的染着恨意,脸色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沙勒曼抿唇:“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们家族是不是五十年前黑道上四大家族之一的然氏!”安凉抿唇问。
沙勒曼眯起眼睛,五十年前这件事情已经是没有人再提起,怎么安凉今天会说起这件事呢?
“是不是!”安凉的短刀又靠近沙勒曼脖子一点,都磨出了血丝。
沙勒曼眼眸转而像是玩笑一般,伸手抓住安凉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扭,安凉的短刀落地,安凉扬手要沙勒曼,但是沙勒曼却很轻易躲开,抓住安凉的手翻身把安凉压在地上。
“起来!”安凉怒喝。
沙勒曼眼眸幽深,看着安凉,缓缓开口:“为什么提起四大家族!你以前从来没有提起过!”
安凉哼了一声,看向了别处,沙勒曼抿唇:“你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