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简暄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感觉到不安了,原来……
“你很在意她吗?”在宸逸印象里,浅简暄很少如此关心一个人,也很少为了一个人这情绪波动这么大,夏悠落不是只有和她在a市相处的短短几天吗?
浅简暄走开几步,看着那簇盛开的虞美人,微微出神,那天夏悠落来找她,说她是偷偷潜伏回来南美的,谁都不知道。问她是来做什么的,她却笑着说,来送花!
她问她为什么送虞美人,她还逗着她说,因为你就是美人。
现在想着,虞美人在古代寓意不就是生离死别吗?她是来和她告别的……
浅简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落下,滴在虞美人的花瓣之上。
悠落,一路走好。
“怎么死的?”夏悠落不动声色擦掉眼泪,走近屋里,宸逸也跟着进去,想了一下说:“听说是去袭击沙勒曼,被沙勒曼枪毙的!”
浅简暄眉头微皱:“和安凉在一起的那个沙勒曼?”
宸逸一听,心头微微一惊,走到浅简暄的面前,抓着她的手问:“你知道沙勒曼?你怎么知道他?”
宸逸这么激动的反应让浅简暄很不解,眯起眼睛看着宸逸:“我知道沙勒曼很惊奇吗?你上次叫我去a市救夏悠落的,夏悠落不就是沙勒曼的未婚妻吗?安凉潜伏在蔷薇魅,沙勒曼不就是蔷薇魅的主上吗?”
宸逸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松开浅简暄的手,淡淡地说:“对!”
浅简暄抿唇,看着宸逸说:“似乎你从我嘴里听到a市,蔷薇魅,沙勒曼,你就特别激动,这三个词对于我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浅简暄活得通透,什么都看得清楚,宸逸的反应又是那么明显,一次两次就算了,但是经常如此难道不奇怪吗?
浅简暄曾经出过车祸,失去了十年前的所有记忆,现在知道的都是宸逸和她说的,宸逸说他是她的丈夫,浅简暄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十年过去了,一切都是很平静,浅简暄也不去追究十年之前的所有,可是却依旧是半信半疑。
“没有!”宸逸立刻否认,但是却更有欲盖拟彰的意思,浅简暄按压住心里的不适,走到宸逸面前说:“是不是,和我十年前的记忆有关?”
宸逸明显很惊讶,但是却只是一刻,很快就平复下来,又是一脸平静说:“你想太多了!你和沙勒曼不认识!好了!我还又事,先走了!今晚再来看你!”
浅简暄没有说话,走到窗前,抿唇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