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安凉盯着敷衍,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敷衍有点心虚,但是还是摇摇头,安凉怎么会看不出来敷衍根本就是在说谎。
“你不说算了!我回去了,你自己逛吧!”安凉转身作势要走,敷衍立刻上去拉着她,瘪嘴可怜巴巴地说:“上次妈咪出去一会回来心情就好了很多,所以我想出来多走几圈,妈咪的心情也应该会好很多!”
安凉有些错愕,惊讶地看着敷衍片刻以后,忍不住蹲下来搂住敷衍,心想着她这个妈咪真失败,居然还要儿子为她担心,“对不起!让你为妈咪担心了!”
“妈咪啊!你答应我好好吃饭好不好?”敷衍抱紧安凉,带着委屈的声调说,安凉的心头软地一片糊涂,又自责又无奈,轻轻点头:“好!妈咪答应你!”
敷衍咧着嘴笑起来,在安凉的脸上吧唧一个,然后又拉着安凉去看裙子,安凉异常无疑,她根本就不是穿裙子料,而且还是这种花花绿绿的裙子!
但是看敷衍这么细心为她挑选,还是不忍心打击他,就随了他的愿,买了条裙子,敷衍心满意足都和安凉走出服装店。
安凉眼尖,略过人群中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觉得异常熟悉,让敷衍在长椅上休息,不要乱走,她去去就来,敷衍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很听话地在长椅上等安凉回来。
安凉跟着身影到了一家茶馆,看着身影进了包厢,不是安凉多疑,而且这个人全副武装,在街上特别显眼,吸引安凉的事,他穿着的正是暗夜的制服!而这个人,化成灰安凉都认得,是永逸!
安凉走到包厢门口,猛然推开门,只见永逸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在说话,旁边还跟着四个男子,全部都是带着面具,他们穿着就是弑神的装扮,安凉瞪大眼睛,永逸也很惊讶,混乱之中四个弑神蜂拥而上,围着安凉大大出手。
安凉抿唇,只能迎战,这些人的确是弑神,安凉和他们交手无数次,知道他们的招式,安凉躲闪之间,眼角掠到永逸急急忙忙把一张纸交给一个男子,男子连忙收下,安凉眯起眼睛,借着墙壁和桌子一跃而起,在半空中狠狠一扫,面前四人都倒在地上!
永逸已经跳窗而逃了,安凉一脚踹向也要跟着跳窗的男子,男子一吓,立刻出手袭击安凉,但是似乎是因为在慌忙之中出手的,所以手掌没有聚力,很轻松就被安凉反扣压在地上,男子另一只手还要攻击,安凉一把抓住,狠狠一扭,把手给拧脱臼了。
“全部不许动!”安凉冷喝一声,从腰间拿出手枪,指着他们,四人立刻就站着不动,安凉要去拿男子身上的纸条,但是男子拼命挣扎,安凉到手的纸条又被男子抢走,而且五人趁着安凉还没有反应过来,纷纷跳下窗户。
安凉一把抓住男子的手,勉强从他手中夺过半张纸条,再要去追,看向窗户下,下面是大街,只有人来人往,却没有他们的踪影!
安凉看着手中的半张纸条,然后紧紧握住,永逸和弑神是什么关系?不!现在要问宸逸和弑神有什么关系!
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保安很快就带着人过来,安凉也跳下窗户离开。
蔷薇魅大楼。
沙勒曼每天都去蔷薇魅,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拼命工作,让自己一点空闲时间也没有,因为只有这样子,他才会不去想安凉,不会去想安凉那天和他说的话,也不会去想他错手杀死的孩子。
他一安静下来,脑子里就全是这些事情, 让他很烦躁,很痛苦。所以他让所有工作把自己填满,失去了多余的时间,他就不会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事情了。
沙勒曼要拿一份文件,眼角扫过桌角,不禁顿了顿,原来这个位置是放着一张照片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沙勒曼拿走了。
沙勒曼拉开下一个格子,拿出相框,上面是十年之前的沙勒曼,那时候他才只有十七八岁吧,搂着一个女子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两人笑得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