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走进来,看着白凌问:“白凌姐姐怎么会突然发狂啊!”
伏笛摇头,白凌这个样子又不像是修一曾经那样子,她现在的情况看着应该是惊吓过度,但是是什么让白凌吓成这个样子,以至于神经都被控制住,对着靠近她的人发起攻击呢?
医生进来检查也是这个说法,都说是被惊吓过度了,至于攻击人,就像是有些动物是用假死保护自己,白凌的情况也是,她惊吓过度所以本能控制了身体,才会攻击人。
伏笛在病床边守着,突然看到了地上的子弹壳和墙边的手枪,不禁抿唇,白凌甚至是开枪了,到底是看到什么东西呢?敷衍也走到一边,捡起了几个子弹壳,说:“白凌姐姐开了好多枪啊!幸好枪是消音的!”
伏笛微微一笑,说:“这次我们的枪都是消音的!啊!对了!阿离呢?”
敷衍啊的一声,突然才想起来,说:“阿离去找妈咪他们了,他让我和你说的,我居然忘记了!嘻嘻!”
“嗯!知道了!我说怎么从早上就看不到他!”伏笛淡淡一笑,看到白凌的身子动了动,角敷衍走开一点,要是白凌还发狂也避免被伤害到。自己走近白凌也是小心防备着,看着白凌揉揉额头,像是清醒很多了,便走到白凌的身边轻声叫着。
白凌睁开眼睛,看向了伏笛,眼眸有些迷茫和朦胧,看着伏笛好一会,伏笛走到白凌的身边,看着应该是清醒了,问:“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还头晕吗?”
白凌突然起身扑向了伏笛的怀里,伏笛还不知所措,但是白凌却自己躲在伏笛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还紧紧揪着伏笛的衣服,因为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使得全身都颤抖起来,这样子的脆弱的模样,白凌从小到大都没有过。
伏笛也很惊讶,而且还有些手足无措,在他的印象里,白凌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就是当初知道自己的族人和父亲都死了。她也不曾这么惊恐过,但是现在的她却是如此……
伏笛难掩心疼,不禁伸手把白凌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不要怕!不要怕!我来了!”
敷衍在一边看得下巴都掉下来了,爹地说,下意识的举动就是表达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那么白凌姐姐这个下意识的举动……
果然满满的全是爱啊!这个要不要回避一下啊?
白凌安静抽泣了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伏笛抽了几张纸帮白凌擦掉眼泪,眉头一直微微皱着,白凌抬眸去看伏笛,看到了伏笛的焦虑和担心,抿唇从伏笛手里拿过面巾纸,自己擦着。
伏笛的手落空,怔了怔,看着白凌好些了才问:“怎么了?被什么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