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悄悄地洒落下来,发出温和的光芒。尤其是照在斯凤那薄薄的倩影上,更显一丝娇媚。
他看在眼里,当然也更为心动不已。
“要不要紧!快让我看看……”就在他话从嘴里说出还不到2秒钟的时间,他便远远地看到有一个红衣女子坐在龙凤楼对面的茶馆里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
她是……其温柔的表情瞬间从脸上消失!不巧,斯凤也正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身……
斯凤猛地一抬头,看到的竟是一张钢铁一般的面孔。
吓!她难以置信!
他居然可以用这样的面孔说出这么让我感动的话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斯凤这下真的生气了!她觉得自己什么变得那么幼稚了?竟然心存妄念!简直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愚妇!
于是她一皱眉,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想往屋里冲。但……
“别走!九千岁有指令给你!你拿了再走!”他一把拉住了她的肩,并将指令书搁在她的脸旁。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我的!斯凤心中更为气急,她头也没回,生硬地夺过了指令书,“张大人,您还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儿的话,小女子要告退了!”
“琉璃……”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默然的站着,他无悲无喜的眼神直直的遥看某处,两人之间明明只有一伸手的距离,却又仿佛有万丈悬崖横阻其间。张阿彩的心里不停的响起:抬手,只要一抬手,她还是属于自己的,不需要去理会那些身外之事。可双手却仿若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莫说抬手,连手指都僵硬的动不了分毫。
斯凤面无表情,漠然地看着路旁随风乱摇的枝桠,但全部的注意力却紧紧锁定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身上。她欲言又止,却又无从启口。
“……琉璃……”良久,张阿彩才再次嗫嚅出这两个字,仿佛是在呼唤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下去。
“我走了!”她一沉头,郁结地同他告了别。
一进龙凤楼,一股乌烟瘴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苹妈妈看着奇怪,急急忙忙走了过去,“哟,凤儿姑娘,你怎么从大门进来啊?你不是在……”
“我在散步!”斯凤坏坏地丢下此话后,甩开了老鸨的纠缠回房去了。
苹妈妈看不懂,她自言自语道:“这散步有这么个散法的吗?”她怎么前后像两个人似的……看来这来自南画苑的花魁脾气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