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鲁小七一边啃着自己私带的糕点,一边在偷偷掉泪呢!
咦?她怎么会……白天还看到她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呢!甚至可以说她有种“不买任何人账”的气势,但现在却宛然一幅弱女子的可人模样儿……呵呵!看来她是那种外表坚强,喜欢死撑,实则内心脆弱的类型啊!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可能只是在“演戏”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她眼中射出了一道冰冷的光芒——对不起,在我没有确定你的身份之前,我不会把你视作“无害”产品的!不过……我就把她的眼泪当做是演戏好啦,反正对我来说,只要不与之交心,我是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要搞点什么花样出来!
于是,她干净利索地爬下床头,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她的床边。
“鲁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啊?是不是想家了?还是有什么人让你挂在心上,无法放下呢?”边说,她边将小手搭在了她的背上,给她揉揉,好让她舒坦舒坦。
“我……”她没有回她的话,而是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目光窘迫地望着她,似乎在告诉斯凤请她不要再问下去一般。
显然,她是有难言之隐的!但是人的天性就是喜欢“好奇”二字。
你让我不要问,我就不要问啦?呵呵!错,大错特错,我会更加想要知道答案的!更何况,斯凤的职业就是潜伏“探密”呢?要她不问,或许比让她去天堂玩云霄飞车还难过吧。
所以,她不会放过“她”。而且,斯凤发现,当她说到“家人”两个字的时候,鲁小七的眉头有一丝触动……
斯凤将头靠近过来,轻轻贴近她的耳朵,道:“鲁姑娘,我也是被迫被抓来的,我们已经是同房的姐妹了,谈谈心如何?一直憋着,会疯掉的!”
“呵呵!”不想那鲁小七闻听之后,发出了一声苦笑,“我宁可自己疯掉!”
“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呢?”说着,斯凤伸出手来,故意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别看她这一行为似乎“稀松平常”,但实际上学问可大着呢!她呀……呵呵!人的心脉跳动,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着其是否说了谎话。一般,未经修炼的普通人,一说谎,心脏就易跳得快,尤其是在掩饰自己真实目的的时候,他的心脏通常会跳得更快!斯凤可是“tcc”的精英人员,为了获取可靠真实的情报,这种简单的“谍战”技能可是她的必修课。因此,她只要一搭脉,便能诊断出那鲁小七得了何种毛病。
瞧她很是关切的样子,鲁小七也慢慢放下了设防,她轻语道:“你也不是坏人,告诉你也不妨!我虽然在名义上是什么扬州知府李进的干女儿,但其实只不过是一平民百姓家的女儿。一日,我老夫外出买菜,谁知到遇到了……”话到此处,她的头不禁深深地埋了下去。
哎,接下来的事情,她真是一点儿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啊。
话说,这鲁小七的父亲外出买菜……哎,其实这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谁知那天其父居然……
当日……
“大婶,这鱼怎么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