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他掌握主动了!仇安钺深深地这般认为。
所以嘛……
他抢先说道:“庞鹏先生的事情,本将也清楚的很!想必您非常喜欢市井吧。不过,不要紧,本将心地善良,亦非常好说话。只要你交出解药,本将必定对你既往不咎,放你一码!如何?”边说,他边淡淡扬起了嘴角,用眼角的余光猛地瞪了他一眼,以此来警告他——你这老小子,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儿。否则,我就要让你看看染坊是怎么开张的!
“咕咚”——庞鹏止不住向后退了一小步,叹道:果然将军就是将军,和妇人完全不一样!好大的压迫力啊。
气氛当即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朝着庞鹏预定之外的方向开始发展。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屋内则静得异常,似乎没有一个在呼吸一般。
静!静!静!
就在此时,忽听“啪”地一声——一记清脆的敲打声猛地袭来!
呀,原来是仇安钺敲了一下茶碗,可谁知……庞鹏居然受不了这种压力——他脸上的那些伪装顿时卸去,连手中的扇子亦“啪啦”地落到了地上。
“呵呵!来人啊,拿500两给庞鹏先生!”仇安钺摸摸鼻子,表情漠然地正是着他。
而庞鹏又不是傻瓜,知道事情不妙之后,只得乖乖地垂下臂膀,从袖中抖抖索索地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道:“启禀仇将军,这就是解药!你服下即可……”
哎,这时的他全然没了气势,原本贼公的味道尽显无疑。
不过,仇将军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他走上前去,拿过小白瓶,冲着空气晃了晃,一缕怪异的笑容又再次浮了上来,“嘻嘻。对不起啦,还是劳烦庞鹏先生先试一下药,如果是假的,那岂不是害人吗?”说完,他笑得眯起了眼睛,露出“可爱迷人”的小白牙,随后马上向两边使了个眼色……
接着,上来了两个魁梧的兵哥哥,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将其来了个“三明治”……
这情景让庞鹏看到有些惊呆,他不乐意地直赔笑,“呵呵!仇将军,你不用这样吧!这是真的解药啊!老夫自己已经吃过了!不然,老夫怎么可能……”
不等他后半句说出,仇安钺已然打开了瓶盖,把里面的东东往他嘴里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