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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见叶离歌一直都没有回答，平贞墨又轻声叫了一句。
而原本低着头的叶离歌，突然的笑出声来了。
低低的笑，带着几分嘲讽。
她重新抬起头来，像是做了一个巨大决定一般。
看着平贞墨。
平贞墨被她的目光，看的不由的心虚起来。
“平贞墨。”叶离歌看着他，平静的叫出他的名字来。
叶离歌是极少极少，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平贞墨。
以前，最生气，最疏离的态度，不过是一句“平总”、“平先生”。
如今，她连名带姓的叫，叫的平贞墨整个心都是一抽。
“是不是，一直以来，你都当我是傻子？”叶离歌静静的看着平贞墨，反问了这么一句。
一直当她是傻子，所以总是可以毫不顾忌的利用。
以恩情为筹码的利用。
叶离歌本性善良，又是死脑经。
自知欠了平贞墨的恩情，所以一直都是如此，委屈自己，去帮助平贞墨。
可……
不代表她是傻子啊。
不代表，她看不出来，平贞墨的利用啊。
只是，恩情毕竟在，她无法不还。
她比较死脑经，欠下的不还，一辈子都无法心安理得。
“离歌，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一直都这么喜欢你……”
“喜欢我，你会一次次的把我卖给其他男人吗？”叶离歌歪头反问。
带着深深的嘲讽。
她自己都记不清，多少次，她从水深火热里挣脱出来。
如果不是她幸运，或者说，她人比较精明，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那么现在的叶离歌，都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子了。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都知道。
只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自己在心里默默饿的记上一笔一划，然后告诉自己，距离还清恩情，又近了一步。
叶离歌这些年……也是过的辛苦。
“离歌，我这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我……”
“停。”叶离歌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阻止了平贞墨后面的话。
“这一次，我答应你！”叶离歌开口，说的时候，她的拳头紧握住，带着隐忍。
而平沉默则诧异的愣了好一会儿。
半天才反应过来……
“离歌，你……”他有些欣喜若狂，不知道如何去回应。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平贞墨，我赌上我的婚姻，我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来还你恩情。这个……够不够？”
她问平贞墨，同时也在问自己。
叶离歌，这样了，还够不够，能不能还清了？
只要上去，百分之80的机会，恐怕是要跟云城离婚。
这样的代价，够不够还清恩情？
叶离歌自己也是压抑到极限，快要崩溃出来！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平贞墨。
不断的深呼吸，调整自己，不要自己崩溃。
谁都骂她傻，谁都说她白痴，说她还恩情还的，把自己都给卖掉了。
哪里有这么还恩情的。
可……
谁又知道她心里的憋屈，她的委屈，她的疼痛？
谁又能理解一次？
这份恩情，如此沉重。
她必须还掉啊。
叶离歌红了眼眶，却倔强的不让泪水滴下来。